吃了止痛片,我就蜗居在了睡袋里。这几天,我已经习惯了睡袋里的生活。独处睡袋成一统,管它春夏与秋冬。像个胚胎似 地蜷缩在里面,也算是孤独中的最后庇护。
子夜时分,是吉姆来叫我们登山的。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套上颜色鲜艳的防寒服,戴上手套、帽子等,跟随着大部队一起向 乞力马扎罗山的峰顶--乌呼鲁峰作最后的冲刺。
不认识路,我只是紧紧的跟随着吉姆,身后则是乔治。当时的温度有零下十七八度,加之山顶的风很大,感觉奇寒。这对于 生于江南的我而言,是从未体验过的。风大、雾大,路也是崎岖湿滑的,体力也被日渐耗光,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艰难。有几次我 趔趄的几乎摔倒,幸亏乔治扶着,否则我真的不想起来。
吉姆已经有过很多次的登顶经验,走起来非常的轻松。倒是乔治,这个看起来极其健壮的大猩猩,也开始有些不适的感觉, 一路上的话少了很多。
我曾经想逗乔治背我上山,但在空气稀薄的山顶,说一句话比一口气爬是个楼层还累。吉姆则会偶尔的鼓励我们,坚持到山 顶,就是胜利。
吉姆说:“脑袋里只想着前行,不要胡思乱想别的,会影响体力的。”
遵从吉姆的意见,我漫无目的的跟在吉姆屁股后,机械的前行,大约走了四五个小时,到达了峰顶,到达了海拔5895米的乌 呼鲁峰,似乎也叫做基博峰。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是怎么登顶的,大脑真的是一片空白。没有心思想其它的,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登顶,征服非洲的最 高峰。或许,如此的纯念,就是梵我如一的空净。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痴迷于某种状态,会感觉灵魂出窍的快感,那是脱离于身体桎梏的自由。当发觉身体是行尸走肉的 工具后,仿佛宇宙的最高实在就在眼前,一切豁然开朗。
瑜伽,追求的就是这种精神独立于尘世之外的精纯感觉吧。类似于禅定,物我两忘,宠辱皆无。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
运气很好,我们在黎明的最后时刻登到了山顶,即将迎来的就是乞力马扎罗山的第一缕阳光。
在山下看乞力马扎罗山,山顶处被冰雪所覆盖。但在山顶,没有一点冰雪,就是一个大大的火山。灰黑色的岩砾,对比远方 圣洁的冰川,很是突兀。所谓的顶点,就是在乱石子中支起个大牌子,上面写到这是乌呼鲁峰,非洲的最顶点。如此简单,和我 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理想总是温存的,现实总是冰冷的。
吉姆这时转过身,对我说:“夫人,恭喜你,你现在已经登上了非洲之巅。”
我笑笑说:“是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吉姆过来和我拥抱,说:“夫人,这是真的,祝福你。”然后,吉姆又向乔治表示祝贺。登顶之后,似乎都很轻松,乔治这 会儿的精神头儿又恢复了,叽里呱啦的乱叫起来,无非是赞叹乞力马扎罗山的伟大。末了,还不忘赞叹自己的体力强大,说他马 上再登一个乌呼鲁峰,也是绰绰有余的。
我想反驳乔治,既然你体力这么好,就背我下山吧。但实在是很累,懒得说话,就坐在地上,呆呆这望着日出。
慢慢的,太阳升起,乞力马扎罗山似乎在瞬间被照亮,雾水也很快的散去,远处洁白的冰川和云海相连,浑然一体,纯白无 暇。在阳光的照耀下,冰川和云海反射的天空,我看到了生命中最美的一种蓝色,一种从未有过的通透澄明,一种从未有过的神 圣庄严。如果说玻利维亚乌尤尼的盐沼是视觉上的无暇,但在乞力马扎罗山顶,心灵则受到前所未有的洗礼。心,似乎超越了一 切,甚至会产生淡淡的避世念头。世态若空即清净,俗情一了便成灰。
有些人登上峰顶,或是激动,或是苦尽甘来,哭了。看到他们哭,我的眼角也略略的有些湿润。好在我带了大大的太阳镜, 没有人看见我流泪。
几天的心酸,凝结在乞力马扎罗山的日出中。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珍惜所有的感动,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休息半晌,喝了带来的热饮,体力有所恢复。吉姆见我们状态还好,带我们去附近转了转。寸草不生的火山顶,只有岩石和 冰川,仿佛是身处另外一个没有生命的星球。
在无明缘起的十二因缘中,死亡才是一种必然。尤其是当我们看到一位死于高原反应登山者的墓牌后,更加深了对生命的认 识。
生命的形式是空泛的,但我们却要脚踏实地;生命的本质是荒诞的,但我们却要假戏真做;生命的真谛是虚无的,但我们却 要信以为真。
所以,活着就是一种悖论。努力活着,就是在实践悖论。
墓牌上的那位死者,已经死去三十多年了。三十年间,弹指一挥,无所谓有,无所谓无。
在峰顶,视线最好的时候,我们一起拍了几张照片。乔治比古斯塔法、阿莱士等幸运多了,因为他收获了本人的玉照。看来 ,傻人还是有傻福气的。
拍完照,我搜集了峰顶的一块石头,就返回到了巴拉夫营地。在这里,挑夫们为我们做好了丰盛的午餐。登顶成功,如释重 负,我的胃口也好多了。
吃饭的时候,乔治特意给我夹菜,说:“夫人,非常感谢你,一路上你都没用我去背你。”
我说:“得了吧,让你背,你也不愿意的。”
乔治弱弱道:“不背你,也是有个原因的。”
我问:“什么原因呢?”
乔治说:“因为我梦见了背你掉进了悬崖里,所以不敢。”
“你可真是一个大笨蛋,周公说,梦都是相反的。”我狠狠的说。
乔治挠挠脑袋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梦和现实是反的。”
我说:“是呀,如果梦和现实是一致的,就不用解梦了。”
乔治忽然又问道:“夫人,周公自己做梦怎么办呢?”
我说:“自己做梦自己解呗!”
乔治表示怀疑,说:“不可能,再好的一生也不可能给自己做手术的。”
我笑笑说:“为什么不能?你们男人不也自己自慰的吗。”
说完,我觉得自己有些嘴快了,忙不好意思的说“sorry”道歉。几个男人倒是哄堂大笑,登山的疲倦一扫而光。
吃了午饭,略作休息,我们继续下山,奔赴海拔3400米的马维卡营地。在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则达到山底,攀登乞力马扎 罗山到此结束。
下山的路很轻松,一路上都是欢歌笑语,傍晚时分,我们就栖息在了马维卡营地。此行,这是最后一顿晚餐。按照惯例,我 以茶代酒,敬了吉姆和两位挑夫。
他们也祝福我和乔治登顶成功,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登到山峰的。两位挑夫还不忘记赞扬我美丽,说我是非洲大草原中最 美的菊花。菊花,嘿嘿,现在已经是贬义词了吧。随着时代的发展,有很多词汇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比如小姐,比如牛郎,比如农民,每个时代都会有特定的符号。虽然21世纪的物质财富极大化,但我更怀念80年代简单的生 活。上世纪80年代,那是中国最有文化气息的一个时代,也是最有批判精神的时代,三毛在没有手机、没有微博中纯粹的流浪, 《河殇》在比较蓝海文明中反思大河文明。很可惜,这段理想的生活被一群老家伙给打断了。
中国的政治生态就像是四世同堂,老一辈总看不惯孙子辈儿的叛逆嚣张,孙子辈瞧不起老一代的老成持重,中生代则在老少 之间左右逢源,但大多数时候是以尊重老人家的意见为行事准则。
儿孙自有儿孙福。对于晚辈,老一代人真的应该放权。年轻人嘛,宽泛的自由更利于才能的发挥。
进入21世纪以来,虽然物质越来越丰富,但这些财富的积累,无非是依靠攫取自然资源和滥发货币实现的。90年代初的时候 ,100万美元是个天文数字;但在10年之后,100万元仅仅是代表最低层次的中产阶级。10年之间,美国超发多少国债?没人说得 清楚。2007年,美国资本市场上出现的次贷危机,已经说明了这一点。还有,巴菲特的伯格希尔公司的投资收益率为何如此之高 ,和巴菲特过人的智慧有关,但更多的得益于美联储的宽松货币投放。未来的世界,一面是粮食、能源的危机,一面是金融市场 的投机。这一切,都源于人性的贪婪。
没有人能够涤荡内心的贪婪,即便是那些伟人。所,未来之路,注定是一条自我毁灭之路。
在营地,和大伙儿一起吃罢晚饭,我就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为适应高原的苦寒气候,我已经N天没有梳妆,蓬头垢面的。我 喜欢自己干净优雅的一面,这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女人,要永远把自己最为干净的一面展示出来,即便是在家居生活中。
洗漱干净,也把内衣内裤和袜子换了。焕然一新,自己也觉得自己意气风发。
收拾完,批了件外套出来,打算欣赏最后一次乞力马扎罗的夜空,却见乔治安静的坐在帐篷前。
女人的心思是很敏感的,我知道,出来快一周,乔治一定是想家了。过去轻轻的问:“HI,乔治,是不是想老婆了?”
乔治道:“恩,我从来没有离开老婆这么久的,也不知道她在家怎么样?”
我说:“你放心好了,她在家很好的,我知道。”
乔治问:“你怎么会知道呢?”
我说:“周公告诉我的。”
知道我开玩笑,乔治也淡淡的笑了一下说:“希望她很好。”
我拍拍他的脸说:“乔治,振作一点吗,你也是个大男人,不要儿女情长的好不好?”
乔治说:“可是,她是我的老婆,我世界上最亲的人。”说话间,乔治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急忙安慰道:“别伤心,最亲的人也会离去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限来时各自飞’。意思是说, 夫妻虽然一辈子恩爱,但在死亡面前,总会有最后的分别。”
或许是我的言辞不当,触动了乔治的内心,这个大黑个子居然哭了。这么大的男人,居然在遥远的外面想老婆,我也暗叹乔 治对老婆的依恋之深。
有时,有个人值得你在他乡去依恋,是很幸福的。但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独来独往,就像天堂里没有人来人往。
夫妻是孽缘,无缘不合;儿女是宿债,不债不来。
深更半夜,乔治一个大男人在外面哭哭啼啼的,会让人联想到狼来了。为了转移乔治的注意力,我说:“乔治,抬起头,看 看我。”
乔治抬起噙着泪花儿的眼睛,问我:“看什么?”
我说:“傻瓜乔治,你看看姐姐我今天美不美?”
乔治破涕为笑:“你每天都很美的。”
我说:“谢谢,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乔治。”乔治是很可爱的,也只有在非洲,才能看到如此淳朴的男人。我吻她,没有任 何的情欲成分,因为他太憨了。
乔治问到:“夫人,我为什么叫你姐姐呢?”
我说:“这样可以显得我很年轻吗!”
乔治又道:“夫人,但是你本来就很年轻的。”
我加重语气说:“姐姐更年轻的。”
乔治点点头,说:“好吧,夫人,我以后叫你夫人姐姐吧!”
难得乔治称呼我为夫人姐姐。
我问:“乔治,你和我一起到坦桑尼亚感觉快乐吗?”
乔治道:“当然快乐,吃得很好,住的很好,还有钱赚。”
我说:“既然愉快,你刚才为什么哭呢?哈哈!”
乔治道:“我不是忽然向我老婆了吗。”
我说:“乔治,你还年轻,但你要习惯一个人,因为这世界没有谁能够陪你一辈子的。”
乔治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又摇头说:“不对,有一个人能陪我一辈的。”
“谁呢?”我很奇怪的问道。
“上帝。”乔治很自信的说。
闲聊一会儿,和乔治各自回帐篷睡觉。
第二天下山,不再赘述。
达到公园管理处,我和乔治领取了登顶证明书。
这时,我回头深情的望了望乞力马扎罗山,向她招招手,用中文说了声“再见”。再见,也许是永别,也许是再次见面。
对于乞力马扎罗山,对于我征服过的圣山,行将离别,感觉酸酸的。再次引用泰戈尔的诗句--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 飞过。
恰好,下午有飞往达累斯萨拉姆的飞机,我也没有和吉姆和挑夫们吃午饭。原打算,他们是要用当地特色小吃招待我们的, 可惜机缘不巧。
飞机上,憨憨的乔治问我:“夫人小姐,你给他们三人100美元小费,他们怎么平分呢?”
我竟无语凝噎。
傍晚时分,我和乔治重新回到达市的宾馆。乔治道:“早知走这么多天,我们就应该退房的,可怜多花这么多钱。”
我也很痛心,但也没办法,谁叫我的人生没有计划性,总是心血来潮。
回到房间,略微整理后,就和乔治出来吃饭。乔治刚洗过澡,穿了一个大大的短裤,上面陪着花里胡哨的T恤,而且登山的 太阳镜也没有摘下。真没想到,乔治忽然变得这么时尚。
看着好笑,我就挽住乔治的胳膊说:“亲爱的弟弟,我们去约会吧。”
乔治很不适应,扭捏道:“约会?不会吧!”
我说:“傻瓜,约会,就是吃完饭。”
说完,我就挽着乔治的粗壮胳膊,像个情侣一般出去。
一个文弱的东方女人,搂着一个健壮的西非男人,一白一黑,形成强烈的视差,也吸引了无数的回头率。
乔治问道:“夫人,我们这样亲昵,我老婆会不会看到?”
我说:“你是指狗仔队的偷拍?”
乔治点点头。我不以为然的说:“切,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明星了。”
晚饭很简单,主要是我们也找到特别好的餐厅。
吃饭的时候,乔治问:“夫人姐姐,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呢?”
我说:“明天,在这里休整一下,逛逛街,然后去桑给巴尔和坦葛尼喀湖。”
乔治悻悻的说:“咳,行程又增加了。”
我哈哈大笑,说:“乔治,你说你是想老婆还是觉得我雇佣你的费用低呢?”
乔治这次回答的很聪明,说:“我更想老婆。”一个“更”字,使我察觉到了乔治希望佣金更多一些。
我说:“乔治,你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乔治道:“怎么不亏待呢?”
我说:“乔治,你觉得我的身体像樱桃吗?”说完,我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乔治道:“像。”
我呵呵一笑,说:“你喜欢吃樱桃吗?酸酸的,甜甜地,软软的,嫩嫩的。”
乔治明白了我的挑逗之意,低下头,说:“喜欢吃。”
“亲爱的乔治弟弟,那你今晚就把我吃掉吧!”我继续引诱。
乔治不好意思直接看我,但我知道乔治偶尔在偷窥我的前胸。那天,我穿的是低胸的短袖,半乳渐显,晶莹剔透。
其实,男人都有着乳房情节。从哺乳开始,每个男人都会对乳房产生一种性的膜拜。就像原始社会对生殖的崇拜,丰乳肥臀 的女人永远是最美的。
虽然,我的身材不及那些魔鬼身材的名模。但我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细腰丰臀、俏面白肤,很多男人会自甘堕入我的身 体里。
我也是一个风情女人,懂得如何去呵护男人的脆弱。所以,春风化雨过后,男人都会在我的身体里“但愿长醉不愿醒”,因 为他们找到了久违的自信和满足。
吃罢饭,我和乔治手拉手的回到宾馆。
吃饭中的调情,乔治已经彻底背我迷倒,乖乖的和我一起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我把门反锁上,轻轻的对乔治说:“这下,你该放心了,你老婆不会来的。”说完,向乔治妩媚的一笑。
乔治低个头,不知所措。
我说:“乔治,我们洗个澡吧。”
乔治道:“夫人姐姐,我刚洗完。再说,这样不好吧!”
我说:“有啥不好的,那就来吧!”说完,一手伸进乔治的大裤衩里,抓住一个象鼻子,要把乔治拽进浴池。不堪受力,乔 治龇牙咧嘴的背我拽了进来。
我哈哈大笑,说:“对不起,把你弄疼了吧?”
乔治点点头,然后给我放水。
我一面脱衣服,一面说:“乔治,你可以报复我的,一会儿你可以在床上把我弄疼的。”
乔治放完水,我也恰好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乔治的面前,说:“看看我,性感吗?”
一面说,我还在乔治面前做了一个模特转身的优雅姿态。
乔治咽了一下唾液,呼吸急促,说:“夫人姐姐,你真美。”说完,走过来,跃跃欲试,似乎要把我就地正法。
我抱住乔治说:“亲爱的,别急,一会儿,都给你。”
然后,我躺到了浴池里。本打算和乔治来个黑白搭的鸳鸯浴,无奈浴盆较小。
我闭着眼睛享受,乔治则在淋浴。十分钟后,我感觉乔治在摸我的腿。我问:“乔治,你在做啥呢?”
乔治道:“给你搓澡呢!”
是搓澡,也是吃豆腐,更是按摩,但我都乐于享受。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的欲望比较高。也许,你会认为我找乔治是饥不 择食。其实错了,想出日久,你会发现乔治是个不错的男人。最起码,一般男人没有他的忠贞。
看惯了西施,你会觉得她不是很美;和乔治呆久了,你会认为丑人也很帅的。这就是辩证法吧,不论白人黑人,只要能达到 痉挛的,都是好男人。
呆在浴池中的我,自觉--脸儿美,脚儿窄。玉纤嫩,酥胸白。自觉愁肠搅乱,坐中狂客。金缕和杯曾有分,宝钗落枕知何日 。
乔治的手法不错,小腿、足部在他的按压之下,感觉特放松。继续向上的部位,可是纯粹的按摩。每一次的揉搓,每一次的 抚摸,我都会有花蕊初放的轻松喜悦。
花开无声,但我总是情不自禁的嘤咛几声。
就像攀登乞力马扎罗山,达到巅峰后,浑身总是无力。任由乔治给我搓后背及前胸,我就像个花瓶,随他摆弄。
洗完澡,乔治要走。
我说:“乔治,你先别走了。”
乔治问:“为什么?”
我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乔治道:“什么是金樽?什么又是月呢?”
我躺在床上,叉开两腿说:“你就是金樽,而我就是一轮明月,B海青天夜夜心。”
乔治会意,走过来,抱着我,说:“夫人姐姐,金樽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无限爱怜的抱着乔治说:“在中国,金樽是用来装玉液琼浆的。”
说完,就深吻乔治。
此情此景,抄袭元稹的诗--风弄花枝月照阶,醉和春睡倚香怀。依稀似觉双环动,潜被萧郎卸玉钗。
我和乔治就像是莲舟泛行,乔治的一竿子、又一竿子,愈涨愈长,愈长愈壮,愈壮愈强,狠狠地,总是击中江心,水波荡漾 。月满中天,我心不能自持。四股交接,任他往里凑;两唇相吸,随他胡乱啃。后来,有一只蜜蜂从我的后面出现,掰开花儿, 见红蕊鲜润,舔舐不已。
是夜,我与乔治,身影迭加,往来重复,此身是彼身,彼身又是此身,作于一处玩耍,好不快乐。
那时,乔治一滩烂泥的趴在我的身上,吴牛喘月般的喘着粗气,似乎我们又一次登上了乞力马扎罗山的顶峰。吴牛喘月的形 容还是很恰当的,乔治如吴牛一般的黝黑雄壮,而我如清月一般的画彩仙灵。我喜欢把自己比喻成月亮,无论是缺月疏桐,还是 月满中天,我都希望自己有月亮的特质,素淡之雅,清洁之明。
牛,素来是用来搭配鲜花儿的。配我这这轮皎月是,有些不合适。也无所谓合适不合适,在床上,男女都是一样的。一如黑 暗里,脱光的女人无所谓美丑,只有干湿之分。
美国男人的床品,多似原野的公牛,强壮,但性格比较急躁,在床上也是急冲冲的了事。
相形之下,非洲男人的床品,就如耕地的水牛,依然强壮,而且床上很听话,慢吞吞的,持续性很强。当然,我的美国男人 是以前夫为参照的,非洲男人是以乔治为代表性的,未必具有一般性。
视觉上,乔治给人的视觉效果很粗壮,雄性气息很强。其实在床上,他们的动作并不是特别野蛮,每一次的深入都很温柔, 但力透纸背的那份绵长、悠远的快感,则是让我毕生难忘。床上的乔治,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和怒目嚣张的那物儿比较,反差 很强烈。可惜,乔治的文化程度太低,否则一定会是个吟风弄月、赏花谑酒的好玩伴儿。
高潮突如其来的那一刹那,会有灵魂出窍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虚无而空明。我和乔治沉湎其中,紧紧的抱在一起,没有 任何的交流,但却会体味到对方的灵魂因为彼此而存在。似乎,这种飘飘然的快感,就是所谓的涅盘寂静。吸毒后的迷幻,也大 抵如此吧。我是没有吸毒的经历,但在荷兰的时候,曾经尝试过大麻。偶尔的尝试,神经中枢没有特别的快感。
希望大家不要碰毒品,毒品上瘾者多是呈现偏执、精神暴躁、人格障碍等症状,这一辈子就此OVER。如果想体验快感,还不 如追求一种合情、合理、合法的性爱,同样会有梦幻的色彩,痴醉的感觉。再说,适度的性爱可以使人精神更加充沛,一辈子的 适度性爱可以延年益寿的。
我有一个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地方,别的女人因为心情差,拒绝床第之欢。我则不同,我的心情有了落差,会以性爱的方式进 行调节。因为性,永远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在性爱面前,我永远是容光焕发、顾盼生姿,神采奕奕。
少顷,潮水消退后,我双手摸着闭着眼睛的乔治脸颊,说:“亲爱的,感觉怎么样呢?”
乔治沉重的身子压在我的胸脯上,点点头说:“夫人姐姐,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快乐的感觉。”
我又问:“比起你老婆呢?你还会想她吗?”女人总是有些嫉妒心的吧,从未真心的爱上乔治,但在床第上,我并不希望在 快感方面输给乔治的老婆。
乔治说:“比在我老婆身上感觉好多了,在你身上,就像陷进了泥潭里,被深深的吸住了,想拔也拔不出来。”
“哈哈!”我不由的笑了几声,因为其他男人也有类似的表述。也许,我身体的私密处真的有致命的吸引力。
我又说:“亲爱的乔治,没啥,不过是万有引力罢了。”
乔治不知道什么叫做万有引力,双手按着我的乳房,很茫然的看着我,眼睛里尽是满足、感激的神色。
“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傻瓜,别呆看了,我们一起去冲个澡吧!”说完,我意欲起身。
乔治则不肯起来,抱着我说:“夫人姐姐,我太喜欢你了,让我再抱你一会儿吧!”
乔治忽然像个孩子般的撒娇,看来他真的把我当成他的救世主。我摁了摁乔治的脑门儿道:“起来吧,洗完澡,我让你随便 抱的。”
“真的?”说完,乔治又像个孩子般的跳了起来,刚才一滩烂泥的慵钝丝毫不见。
我点点头,说:“真的,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小男人。”
乔治笑嘻嘻的说:“你错了,应该是大男人,我很大的。”
我拥有拍了拍乔治健硕的臀部,又扒拉一下前面,说:“恩,你人小,但龟很大。”
乔治不是步涉,他是听不懂汉语的双关。汉语的双关,也足见象形文字的伟大。有的时候,欧洲人简单诚实,也源于他们字 母文字的简便。中国人为何不敢说话,很大程度就是源于汉字的表意过于宽泛,稍不留意,就会落入圈套。中国人谨小慎微的性 格,和汉字不无关系。
云雨过后,我是必须要洗个澡的。风雨淋湿后,我也必须要洗澡的。否则,会产生一种心理障碍,总觉得自己很脏。我喜欢 水,喜欢水善万物而不争的品质。清澈透明的水滴滑过自己的皮肤,洗去尘垢,柔润清新;冰肌玉骨,润物无声。女人如果想把 自己当做鲜花,那就要懂得经常用水来清洗自己的身体。
芙蓉因清水而摇曳多姿,幽兰因清泉而暗香袭来,女人亦如此。
洗完澡,把床单撤掉,因为上面遗留了太多的分泌物。兴奋劲儿还没有过,便和乔治闲聊。
一起仰身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乔治这次开了窍,懂得用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体上游弋,而且是肆意的。一般人都觉得黑人粗糙 丑陋,其实黑人的皮肤远胜于白种人和黄种人,大都是光滑细腻的,擦过皮肤的感觉,就像是奶酪一般。与你肌肤相亲的感觉, 宛如你在和一个女人相亲相爱。
枕上风月好,闺房情爱浓。
乔治时而是掐捏我的两粒樱桃,时而是揉搓我的双乳,时而是抠揪我的花蕊,时而是抚摸我的玉腿,我也乐于享受乔治的爱 意。偶尔,我也会敲打乔治那软长的象鼻子。乔治不是一个能屈能伸的男人,因为他象鼻子的膨胀率几乎为0。也就是说,坚硬 和垂软的状态下,规格型号都没有太大变化。
给了乔治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真的把我当做了女神。乔治也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讲究人,处处奉迎我。
我问乔治:“刚才,你累不累?”
乔治说:“开始很累,但后来就不觉得累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完全的被夫人姐姐所吸引,只想和你做,不想其它。”
“乔治,你和你老婆做也是这么投入吗?”
“恩,但是我更喜欢你,夫人姐姐那里就像漩涡,紧紧的,有种神秘的力量,我无法摆脱。”
花蕊处,被形容成漩涡,我也耳目一新。也好,漩涡,或许更能代表一种动态的性感。
我又说:“乔治,你还想不想和我再做一次呢?”手心处,我已经感觉出这个家伙的象鼻子日渐的雄壮,如铁的坚热。
“好呀!”说完,乔治就想重新趴在我的身上。刚才,我的身体被乔治压的很疼,双腿也被掰的酸酸的,就说:“算了吧, 乔治,姐姐很累,下次你到中国,我再陪你好不好?”
这时,乔治又上来了憨劲儿,问道:“夫人姐姐,我到中国是不是可以先认识一下周公,然后再和你那啥。”
我说:“不可以的,在中国,周公还是掌管男欢女爱的。你想和我那个,必须要经过周公允许的。”
乔治瞪大了眼睛,说:“不可能,做那事儿怎么还要经过周公批准呢?一定是你骗我的。”
我问:“难道,你在你们部落里,和陌生女人做这事儿可以随随便便?”
乔治说:“不可以的,我们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都是在村寨外的打草房子里,认识其它村的女孩子,再组成家庭的。”
我说:“你就是在这里遇见你的老婆吧?”
乔治摇摇头说:“不是的,我从小就是被老婆带大的。长大后,她不许我去那个地方。”
“后来呢?”我一面轻揉乔治的那墩儿下货,一面问。动作非常轻,抚摸过象鼻子头的时候,略微有点粘稠,估计是前列腺 液又分泌出来。
乔治道:“后来,就是这样了。”一面说,乔治爬上我的身体,作了一个XXOO的姿势。
我哈哈大笑,把乔治推了下去,说:“别闹了,姐姐今天有些累的。”
又问:“乔治,我和你老婆之外,你还和谁有过关系?”
乔治断然的说:“没有,你是我的第二个女人,也是我老婆之外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问:“不会吧,难道见其他的漂亮女孩,你不喜欢?”
乔治说:“当然喜欢,但我不能乱来的,因为我怕受到诅咒。”
我很奇怪,问:“什么诅咒呢?”
乔治说:“老婆的诅咒,她说我如果和别人女人有关系,神灵就不会保佑我的。”
我说:“但是你和我有了关系,这怎么办呢?”
乔治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认了,因为夫人姐姐你太美了。”
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性欲的刺激下,天下男人看来都可以成为敢死队队员。据说,几百年前的伊S兰教在招募自杀 式的袭击者时候,也是用少女和鸦片的麻醉,是袭击者陶陶然,有天堂的快感。从而,使自杀者能够壮志决绝的去行刺,因为他 已经迷恋了天堂里的鸦片和美女。
看来,人生就是一种感觉罢了。幸运的人,体验的是快感;不幸的人,体验的是痛感。幸福的人,可以把痛感当做快感;不 幸福的人,是不敢去尝试快感。
存在即被感知。不被感知的,就都是不存在的。此中感觉,我在男欢女爱中经常体验的到。从他侵入我的那一刻起,我体验 的只是二人世界。如果是3P,那就是三人世界。贝克莱大主教,是否也是在男女嘿咻中体验到的“存在即被感知”?我无从考证 ,甚至不晓得英国的大主教是否可以有世俗的婚姻。纯正的基督徒,牧师、神甫们是不允许结婚的。
还是江上公说的对,一切都要与时俱进,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用前进的步伐解决问题,所以才会诞生三块表。就像是佛教 在中国的发展,只有出家,却没有受戒一说,在曹魏时,昙柯迦罗来华,始传《僧诋戒心》,为中华律宗之始。后自萧梁衍,才 有茹素。
可见,无论宗教与人生,都是需要和实际情况逐渐适应的。近代基督教传入中国,也是适应中国国情才得以全面铺开。比如 ,传教士们要对中华帝国的皇帝行跪拜礼。而在西方,传教士只对上帝有敬畏之心。在西方,人间种种,无论你是皇帝还是平民 ,都是平等的,都是需要上帝救赎的。
所谓的中国国情,就是你要承认中国在上帝的管辖之外,而皇帝就是上帝。皇上皇上,上帝的排名还在皇帝之后呢。
后来,又和乔治闲聊一会儿,我就回房睡了。所谓的回房,是我回到了乔治的房间,我的房间有着太多的肉欲味道,不喜欢 。
回到房间,又简单的冲了一个澡,毕竟身体上还残留乔治的一点体液。不是我有洁癖,而是我不喜欢有任何人的痕迹。
洗完,人又变得很有精神。就打开了电脑,首发几封邮件。告诉我的朋友们,我还活着。
居然收到了奎瓦娜的来信,她说她过得很好,叫我不要担心。而且,她的孩子们也去看她了,对她的新生活都表示了支持。 相差20多岁的老妻少夫,在中国是很难受到支持的。欧美的婚姻,是关于两个人的个体感受,和其他人无关,所以,没有人会介 意年龄、职业、爱好的差异,甚至是性别的差异。但在中国,婚姻是关系一个家族的兴衰成败,更是关乎一个门族的繁衍。所以 ,中国的婚姻总是带有很强的功利性色彩。
奎瓦娜还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在沙漠的夕阳下,奎瓦娜和穆罕穆德亲密的合照。奎瓦娜笑的很开心,在穆罕穆德的滋润下, 脸色也格外的红润。沉浸在爱情之中的女人是幸福的,沉浸在性爱之中的女人是幸运的。幸福和幸运,奎瓦娜都占了。
我想想我自己,幸福和幸运,也就拥有幸运罢了。值得欣慰的是,我比奎瓦娜幸运多了。当然,如果我到了奎瓦娜的年龄, 我未必有她幸运的。
还收到了步涉的来信,他问我有没有登山乞力马扎罗山的山顶。
我毫不犹豫的给步涉回了一个电话,这边是深夜,塞内加尔那边估计也是半夜了。
电话那头,步涉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是谁呀?”
我说:“哥哥,你猜?”
听得出来,步涉忽然有了精神,说:“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潘妃,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我问:“难道你睡了?”
“嗯,白天工作挺累的,今天睡的早一些。”
“没有打扰你吧?打扰你那个夜生活”我问道。
步涉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在非洲我就是个光棍儿。我一直希望你能给我来个电话,可是你总是对我半生不熟的。”
“没啥,我爱吃凉拌菜。凉拌你,就是我每天的开胃菜。”
“还凉拌呢?小心我把你当做人体盛吃掉。”
“小样儿,还敢在姑奶奶面前耍横,小心我把你踢到大西洋里喂鳖。”
步涉说:“你敢踢我,我就揍你。”
我说:“你敢揍我,我就挠你。”
步涉道:“你敢挠我,我就掐你。”
我又说:“你敢掐我,我就咬你。”
步涉停顿一会儿,问:“潘妃,你喜欢咬我哪儿?”说完,哈哈大笑。
被占了便宜,我恨恨的说:“滚,滚出我的视线外。”
步涉继续大笑,说:“我本来就在你的视线外,潘妃,我身体有人参宝,你来不来吃呀?”
我问:“人参宝,是不是吃了还会延年益寿呢?”
步涉道:“那当然,不仅延年益寿,还回味无穷。”
我说:“OK,步涉你说,我是拔毛清炖呢还是一锅出呢?”
步涉道:“你这也太狠了吧?”
我说:“男人吗,必须要对自己狠一点。”说完,我又继续说:“步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我还登上了乞力马扎罗山 呢!”
“我得祝福你,你挺有毅力的,我原以为你不能成功登顶呢!”
“切,你这是小觑我。我可以自食其力的登顶,只要我打定主意,还没有干成的事情。”
步涉那面不以为然的说:“你在吹牛吧。”
我说:“没有,比如我想吃清炖的人参宝,就一定会知道。”
步涉道:“那好吧,我等着你来吃。”
“切,你想得美。步涉,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呢?”
步涉说:“不知道,你总不会是真的想我的人参宝吧!”
我说:“想睡觉了。”于是,干净利落的挂掉了电话。
一分钟后,如我所愿,步涉的电话又打进来,问:“姑奶奶,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我不动声色的说:“你认为呢?”
步涉说:“我觉得你见过大世面的女人,不会为这点儿小事生气。”
我笑了笑,说:“是,我也犯不着和你这样的小人生气,对吧?”
“潘妃,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呢?”
“你这个人,分怎么看吧!”
步涉问:“你怎么看呢?”
“如果我睁大眼睛看,你是一个坏人;但是我斜着眼睛瞅,你又是一个好人。”
步涉道:“你是白内障呀?”
“哈哈!”,我笑了一声,又说:“你是一个白眼狼。”
步涉说:“我是白眼儿狼,你就是小红帽。”
我说:“别扯了,再扯就是红白喜事了。”
步涉笑了笑,说:“我还要祝福你登顶成功,我打算明年登顶珠穆朗玛峰,你来吗?”
我说:“到时候再说吧,看看我的时差能否倒过来。”
步涉道:“亲爱的潘妃,你能不能正经说话呢?”
我说:“不能,谁叫我遇见了不正常的人呢?”
步涉有些急了,说:“能和不正常的人聊电话,都是精神病。”
我大笑,说:“步涉,你该吃药了。”
我和步涉的聊天,也不都是胡说八道。他还问我许多会计上的问题,但我以不懂塞内加尔税法为名,拒绝。主要原因,是我 不想涉足的太深。这些年来,我的性关系比较乱。但我的财产关系则是泾渭分明的,从小就受到父母的熏陶,财上分明大丈夫。
我不自私,也不是守财奴。我只觉得,在金钱问题上,恪守公平就是最大的慷慨。
就这样,打情骂俏也好,指桑骂槐也好,居然聊了半个小时,这比以前任何的电话都多。每次新到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向步 涉谈谈感想。虽然不是诉衷情,但总有些不舍之情。步涉,或许真的意味着不舍。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常恨朝来寒重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和恨水长东。
放下电话,已经是后半夜。打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寂静的有些可怕。这个时候,北京时间是快要到黎明了吧。我那两个 宝贝儿子是不是起床了呢?
没有生育的时候,我认为父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前夫都要退居其二。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面彻底的理 解为人母的艰辛,另一面也把孩子视为我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所不知,我在领孩子们出门的时候,靠近车道的一部分 ,永远是我。我就是害怕有个冒失的司机,撞了过来。即便是撞,也是先撞我。
天下母亲,都是用于牺牲的。当然,为孩子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有些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我觉得有些太傻了 。
无论你是否承认,天下女人对于男人,首先是娱乐工具,其次是生育工具。生育工具是无法改变的,但在娱乐中,很难说是 谁在玩谁?
偶尔,我也会反省自己抛弃两个孩子周游世界,是否合适?但等到孩子大了,我也老了,我还是坚定自己一个人周游世界的 梦想。这也不算啥梦想,欧美动辄有人独自驾船环游世界,甚至是女孩子。
超越梦想,首先要突破自己的内心。仔细想想,我们都很难做到突破内心,达到一个真实的自我。现实中,金钱、物欲总在 梦寐我们的心灵。
我想成为女生版的约翰·戈达德,可能吗?这个探险家为自己规定了127个人生目标,而且实现了其中的绝大部分。比如, 探险世界各地的若干大河大湖,游览世界的若干名胜古迹。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中间,乔治喊我吃早饭。我懒得吃,倒让乔治打探如何去坦葛尼喀湖。
中午,乔治到我房间。给我带了点午饭,还有就是去坦葛尼喀湖的各个旅行社的资料。
乔治问我:“夫人姐姐,不是说好要去维多利亚湖吗?怎么又忽然改为坦葛尼喀湖呢?”
我说:“维多利亚湖是构造湖,太浅了,平均水深六七十米。听人说,坦葛尼喀湖是因为东非大裂谷形成的,平均水深1700 多米。所以,我才想去的。”
乔治问:“最深的,是大海,那去大海算了。”
乔治居然抬杠,我回应道:“笨蛋乔治,坦葛尼喀湖里是有湖怪的。”
乔治又道:“大海里还有海怪呢!”
我说:“我看过了海怪,想要看湖怪,可以吧?”
乔治瞪大眼睛,欲言又止。这个时候,我真的害怕乔治会说出“无图无真相”。
吃完饭,我去冲了一个澡,梳洗一番。原以为,洗澡的时候,乔治回来骚扰我,但乔治却安静的呆在卧室里看电视。
我不由想:“乔治,或许真的是一个柳下惠的男人。”
等我出来,我不由得哑然失笑,因为乔治正对着一部动画片看着正起劲儿。二十五六岁的男孩还喜欢动漫,乔治真应该托生 到日本。
我说:“乔治,这么大了还看这小儿科的东西?”
乔治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我,又说:“夫人姐姐,你比昨晚还漂亮100倍。”
我说:“真的吗?”
乔治点点头。我说:“那我再给你昨晚的爱好不好?”
乔治不好意思,说:“当然好了。”
我拍拍乔治肩膀,说:“但是你现在要给我按摩一下。”
我已经习惯了乔治每天给我按摩,一时不让乔治弄弄,还有些不习惯。
于是,我躺在床上,脱掉浴袍,从足底开始。按到我PP的时候,明显加重了力量。或许,乔治在想昨晚的事情。昨晚和乔治 肉搏的时候,这个家伙喜欢捏着我的翘臀。
姑且称为翘臀吧,因为我对自己的体型很满意,所以才喜欢穿牛仔库和短裙。
按完后背,我又让乔治给我按摩胸部。这是明显具有挑逗的意味,已经有昨晚亲密的肌肤相亲,乔治一改往日的羞涩,像是 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东摘一下西红柿,西弄一下红草莓,下弄一下白馒头,把我撩的性致颇高。
我说:“乔治,我们再来一次吧!”
乔治道:“夫人姐姐,下午还得安排明显的行程呢?”
我伸出中指,摇了摇。乔治嘿嘿笑,说:“难道,就一下?”
我摇摇头,乔治又问:“100下?”
我又摇摇头,乔治又道:“1000下?”
我再摇摇头,乔治惊愕道:“夫人姐姐,不是10000下吧?”
我对乔治能都差一万个数都怀疑,笑笑说:“就一次,你高兴算。”
说完,我把两只脚挂在乔治脖颈处。莲足香馥,玉腿修长,肌肤胜雪,花蕊幽深,乔治当然按捺不住。直接撩枪上马,真个 是苦干实干,弄得如蛙陷淤泥,燕语莺声,扑哧不绝。闺帐兰房,襄王再遇神女;男欢女爱,虎汉岂容娇娘。
几百度后,我和乔治各自洗澡,然后出门。出门前,特意叫服务员把房间收拾一下。
下午,烈日炎炎,相约晚上六点在宾馆大厅见。乔治去办理第二天出行的事宜,而我则满大街的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