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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重新进入了睡梦。在梦中,我和哥哥一起,在长满鲜花的山坡上快乐的奔跑着,大哥带着他自己做的那个弹弓,正在瞄准着一只大鸟,那只鸟好大好大,简直就和上次我们偷吃掉的公鸡差不多大。大哥发射了,那只大鸟被打中了,但是奇怪的是那只大鸟不但没有掉下来,反而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大哥,我大声的喊着:“大哥快跑,大哥快跑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大鸟翅膀挥动了一下,已经从树上俯冲了下来。大哥回过头来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大鸟的爪子一下子就抓住了大哥的衣服。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大哥被那只大鸟抓离了地面,飞了了天空。飞的很高很高,已经高过了那天上飘着的云朵。

我和二哥傻傻的看着那消失了的天空。在那里大声的喊着:“大哥,大哥……”回答我们的也是一声声:“大哥。大哥。”我们不知道是谁在回答我们,但是我们再也没有看见大哥的身影。就在我们欲哭无泪的时候。天空的远处又出现了那只大鸟的身影。我们以为大哥回来了,高兴的在那山坡上又跳又笑。但是等那只大鸟近了以后我们才发现。

那只大鸟的爪子里已经没有大哥了,那只大鸟眼神恶狠狠的,原来是来抓我们来了。我大声的叫了起来。二哥快跑,二哥快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二哥转身跑的时候,那只大鸟已经冲到了跟前,一把就象刚才抓走大哥一样,把二哥抓离了地面,二哥不停的挣扎着说:“弟弟,弟弟,你快跑啊,它还会回来抓你的”。就在这个时候,那只大鸟回过头来盯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凶恶。

我看上去很面熟,等到我看仔细的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就是前两天我们吃掉的大公鸡啊。

我吓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而且是不停的大哭,我真的被吓坏了。就在我哭个不停的时候,我听见耳朵旁边谁在叫我。我回过头一看,妈妈正站在我的旁边,摸着我的头叫我不要哭。看见妈妈后,我觉的更加害怕了。回过头一把就扑进了妈妈的怀抱里。妈妈一比抱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肩膀。我怎么感觉身上好湿啊,而且还有人不停的在为我擦着身上的汗水。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妈妈抱着我再用毛巾为我擦着头上的汗水,原来我刚才做的是一个梦。但是那个梦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可怕,把我的两个哥哥都抓走了。我看着妈妈不由的大哭了起来。不停的说着:“妈妈,妈妈。哥哥们被那只大公鸡抓走了,你去救救哥哥们呀”。妈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的小宝贝,不要怕,妈妈在这里。那里来的什么大公鸡啊,你的两个哥哥是去上学了啊,快点起来去幼儿园,等你下午回来,哥哥们也就回来了,快起来,听话啊”。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哥哥们是去上学去了。可我呢,我怎么不能去上学啊!。

鼻涕虫

在妈妈的不停安慰下,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哥哥们是去上学去了。可我呢,我怎么不能去上学啊。妈妈说完我又不停的哭闹起来,非要妈妈带着我去哥哥他们的学校,我也要去上学。妈妈听了后没有骂我,只是不停的拍着我的肩膀,细声的告诉我要等我长大了才能去学校读书,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啊。

妈妈笑了笑告诉我,等你个子够的到门口挂的那个红辣椒,你就长大了。从此以后,长大的这个衡量标准就这样在我的心里深深的扎下了根。

我一直在床上闹了很久,才在妈妈的帮助下穿起了衣服。妈妈把锅里的早饭给我端了过来,叫我快点吃,吃完了好送我去幼儿园,今天是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妈妈要带着我去教这个学期的学费。当然我没有因为妈妈的话而去加快我吃饭的速度,反而吃的更加慢了,因为我不喜欢去幼儿园。那里的什么东西我都不喜欢。

妈妈看见我吃的慢,就催了我一句,叫我快点吃。我只得加快了速度,吃好妈妈把碗锅洗干净之后,就拉着我的手出了家门,往村东头那个幼儿园走去。我拉着妈妈的手极不情愿的跟着妈妈往幼儿园走去,我实在不喜欢那个破幼儿园,那里的小朋友,老师我都不喜欢。那个幼儿园的房子很破旧,而且很脏,我们的桌子都是东一家西一家的拼凑起来的。

而且有几个小孩子脏的实在没话说,上个学期坐在我们旁边那个鼻涕虫既然坐在那里就拉了驼屎,而且拉了还不说,那天,我总感觉旁边有什么味道。但是就是不知道味道的那个地方发出来的。下课后,那个鼻涕虫站了起来,我才发现他坐的凳子上黄澄澄的一大块,已经被他坐扁了,恶心的我马上就喊了起来,老师走过来后也马上把鼻子掩了起来,不但没有把那屎清理掉,反而自己走开了,那一整天,那个鼻涕虫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屎上面上了一天的学。

恶心的我几乎都想跑回家了。我家里一直都比较干净,虽然是破房子,但是爱干净的妈妈总是整理的清清楚楚的,房子里的每一个地方都清清爽爽的,妈妈对我们三兄弟和爸爸的要求也很高,我们的衣服基本上冬天都是三天一换,夏天的时候基本上是天天换,这在当时的农村是不多见的。而且我们三天肯定要洗一次头,这些都是由妈妈严格监督的。

所以看见幼儿园里那大部分的小孩子都头上长满虱子的时候,我全身的毛孔都会竖起来,头皮会发麻,这也是我不喜欢去幼儿园和那写脏的要死的孩子在一起的主要原因。那天那个鼻涕虫一直坐在那条粘满自己屎的凳子上。每次下课的时候,他还穿着那条全都是屎的衣服裤子到处乱跑 ,搞的整个房子都是臭乎乎的,后来那个老师想出了个办法,叫他搬着凳子坐到了教师的门口。

放学后,老师叫鼻涕虫自己把凳子带回去叫家长洗掉,明天再带回来。有这样的老师那也是天下奇谈了。但是有这样的学生,那这个老师也真是够倒霉的。

说到这里了,那我就不得不说说鼻涕虫了。因为以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和他家里有很直接的关系。鼻涕虫的家里条件其实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在我们村里算比较好的。他爸爸是以前我们村里的一霸,做什么事情都不说道理,靠的就是手上的拳头和那赖皮般的性格。横行乡里。但是他也不是所有人都怕他的,鼻涕虫的妈妈就算一个,非但不怕他,反而把他治理的服服帖帖的。这还不算,还隔三差五的给鼻涕虫的爸爸带带绿帽子。当然这些都是村里人的传说。我们小孩子也听到一些。鼻涕虫的爸爸主要的生活来源就是吃国家的,用国家的,拿国家的。

大家不要误会啊,他不是什么国家干部。我指的吃国家的就是他经常伙同一些人到附近的林场去盗伐树木和打猎,把树木贩卖到外地去,那可是一个发财的好路子,当然这条路子村里人很多都想去做,也包括我的爸爸,但是别人没有他那股狠,一般树木在路上被林场工人拦下的话就白辛苦一个晚上,这样被拦的次数多了之后,自然的就不大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