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士是真的累了,在我的嘴巴里射完之后,简单的在浴池里洗了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岁月不饶人,年近中年的阿莱士真的不如我前文所介绍过的古斯塔法和格拉汉姆,这两个年轻人是可以梅开二度的,而且愈战愈勇。更让我难以忘怀的是,我喜欢年轻男人在我的身体里喷射的一刹那,热热的、稠稠的,身体在霎时间也感受到痉挛,麻麻的快感,仿佛踩进了棉花地,飘然似神仙。
睡觉前,我是习惯洗澡的。带着干净的身体睡觉,安稳香甜,这只是一种心理暗示罢了。一如很多女人认为精液是很脏的东西,但我们的生命却起源于精液。
我也讨厌精液的味道,但我喜欢用嘴巴使男人达到高潮,也不排斥男人在我的嘴巴里射出身体的精华部分。前提是,这个男人是我喜欢的男人。
生在尘世,身如尘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特别脏的东西。我们眼见的,我们所闻的,都是客观实体,我们没有必要随着心情起伏而有所好恶。
更何况,精液也是一个好东西。据说,武则天老年的时候,仍然皮肤如新,神采奕奕,大约就是得自张宗昌兄弟及无数男宠的精液。
科学研究表明,女人25岁之后,经常体验鱼水之欢,享受男人精液呵护,可以延缓衰老的。30岁的少妇比较于30岁的处女,前者更具有风情和韵味。
很多男孩子也都有熟女情节,幻想和30多岁的少妇云雨,这符合生物学的基础。从生物进化的角度而言,男孩子的基因更倾向于和已婚尤其是已生育的妇人做爱,因为在潜意识里,和少妇育有下一代,更有利于提高后代的生存率。
至于男人为什么有处女情结?我想,这是源于做爱的快感。毕竟,和处女做爱,男人更能体验到阴道紧缩的快感。至于处女可以保持后代血统的纯正,我觉得这是不全面的。
对于男人的年纪,我还是更倾向于略大于我的中年男人。虽然他们的体力不如年轻人,但中年男人更加睿智,更加富有情趣,不会如男孩子般,上床只想劈开你的双腿,然后蹂躏你的身体。中年男人可以和你谈生活,而且经历的似曾相识,这会让我更有归属感。
我喜欢和阿莱士的爱爱,但这个家伙睡的像猪。
阿莱士在床上呼呼大睡,呼噜打的也是格外响亮。一个人呆久了,已不习惯旁边有人呼呼大睡。
在那一夜,我失眠了。
长夜漫漫,我一个人来到了阳台。
月满中天,光华熠熠。海潮声有节奏的响起,月出惊山鸟,仿佛使周围的环境更加安寂。
佛得角的夜,因为海风的缘故,略微有些凉,颇有些初秋的况味,我也披了一件外套出来。
于天穹一样茫远的大海,以及高悬在上的一轮明月。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又一次的想到了唐朝的张九龄,短短数十字,就把相思的意境、相思的心情勾画的如此迷人,真的很佩服古代的诗人。
中国的文化,有不少是糟粕,比如官本位思维、奴性的传统,但我最爱的则是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短短几十字,由物及人,触景生情,就把情志勾画的淋漓尽致。而这,是西方字母文学所无法比拟的。
莎士比亚是西方文学第一大家,但其戏剧对比曹雪芹的《红楼梦》,无疑是天壤之别。《红楼梦》的伟大,不在于其情节的复杂,不在于其表达的深刻背景,而在于其辞藻的恢弘奢华。
中国的文学,最美的地方是字句的合辙押韵,以及合辙押韵中,你可以有身临其境的体验。比如,我最喜欢的那句宋词--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我一直幻想着有这样的一天,春风和煦,蓝天清湛,白云片片,杏花冉冉,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在春天的原野里,绿色的大地中,自由的奔跑。跑累了,在飘落的杏花中,吹一首自己喜欢的笛声。在飘落的杏花中,我的身边,铺满了白色,粉色,红色,多彩的人生,多彩的心情。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可惜,这样的风景只出现在梦里。
当然,杏花疏影里,如果不累,吹箫到天明也是美事一件。
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倚杖听江声,难免孤独。我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点燃了一支香烟,默默的欣赏着海上明月。我也不知道当初我在想什么?或者是回味这么多年的心路历程,或者是期待下一站的旅程更加精彩。
去年回老家,挺喜欢央视某频道的一台词--路为纸,地成册;行作笔,心当墨。人生为路,路多成册;行为画笔,心情所染。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打算把自己五年多来的行走足迹和心路历程记载下来。就当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份人生的纪念品,当我年老的时候,重新翻起,我不会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平时,我是不喜欢喝酒的,但我会偶尔尝试喝醉。喝醉的天空,往往会比平时看的更加清晰。即便喝醉,仅仅是走路不稳罢了,我的脑子则始终是清醒的。我喜欢看男人见我喝醉,和我毛手毛脚的样子,我有玩弄于掌中的快感。天下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即便是释迦牟尼,你能保证他在阿那河边苦修的时候,不会自渎?即便是耶稣基督,你能保证他布道的时候,没有骚扰牧羊女。
凡人心限于山川,难于知天。
人的属性都是善恶二重,就如琐罗亚斯德教所言,宇宙的本质在于代表光明的阿胡拉·玛兹达和代表黑暗的安格拉·曼纽无休无止的争斗。在裁判之桥,我们每个人都会受到正义的审判吗?宗教,仅仅是一种善良的愿望。
平时,我也不喜欢吸烟的,但我偶尔会装模作样的抽几口。我喜欢看烟雾缭绕的情境,弹指一挥,灰飞烟灭。其实女人吸烟,更多的是表明一种男女平等的态度。吸烟的女人,也多半是喜欢自立的性格,自尊自爱,不愿接受男人的施舍。诚然,很所色情场所的女人也是喜欢吸烟的,但那更多的是一种颓废人格的表现。
那晚,我也在想,假如我一无所有,我会沦落为靠出卖肉体的妓女吗?
婊子,在东西方文化里,都是侮辱人的词汇。
但是在近几十年来,随着自由主义和女权运动的勃发,女人依靠身体赚钱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红灯区合法化的国家,妓女也有自己组建的行业协会,并受到法律的保护。
生存,本身就是一种交换。或是体力,或是脑力,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以道观之,物无贵贱。
我想,如果真的贫困潦倒,我自己也会选择沦落风尘。自食其力的妓女,没有什么可害羞的。
呆坐半晌,天渐渐的变冷。我呢,也把衣服披的更紧了。
那时那刻,我是多么的希望有个人会把我搂在怀里,然后和我一起欣赏这月映大海的美景。
阿莱士,他太累了。
步涉,这个家伙离我又太遥远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可以选择给步涉打个电话聊聊天的。
想来想去,我还是作罢。这么晚,估计步涉也刚刚抱着老婆沉沉睡去。即便不是老婆,也会是一个性感的塞内加尔妞儿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我承认,自己有些喜欢上了步涉。
这个家伙不帅,身体也不强壮,但那双小小的眼睛,似乎能把我的内心看透。
记得,当我和他漫步在达喀尔的海滩时,感觉无奈,看了他一眼的时候。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过来轻抚我的肩膀,在安慰我,也在包容我,更似乎再说,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
临走的时候,步涉半认真半玩笑的问我:“你会想我吗?”
我说:“不会的,因为你在我这里。”说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部位。
步涉大笑:“我怎么会在你的乳房里?”
我也很生气的回道:“因为我要丰胸。”
不同于其它男人,和步涉在一起,我们之间更多的是调侃。
沉夜之中,在遥远的大西洋,我情不自禁的喃喃起了“步涉”的名字。
遥远的步涉,这个时候耳朵应该是热的。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步涉,晚安,好梦。
祝福语后,困极了的我也回到卧室。
卧室里,阿莱士仍旧鼾声大作。在旁边的床上,我也不知不觉的睡去。
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我才醒来。
一睁眼睛,就看到阿莱士正笑吟吟的看着我,仿佛是一位仁厚的兄长,眼睛里充满了深情。
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就坐了起来,问道:“几点了?”
阿莱士说:“八点多了,我亲爱的宝贝儿,你可真爱睡觉。”
我辩道:“都是被你的呼噜声给害的。”
阿莱士问道:“我的呼噜声有多少分贝呢?”
我说:“很响,就像你渔船的马达声。”
“怪不得我昨晚梦见我捉到了一条鱼。”阿莱士说。
“你梦里抓到了什么鱼呢?”我生气的问。
阿莱士笑道:“我梦见我抓到了一条美人鱼,而且来自东方。”
说完,就过来给我一个深情的吻。
知道阿莱士的胡子扎人,我习惯性的想躲一下。
但阿莱士似乎知道我要躲,直接就把我抱在了怀里。不由我分说,在我的嘴唇上吻了起来。
阿莱士浑身弥漫着古龙香水的味道,很是迷人。我也有些意乱情迷,开始贪婪的吮吸阿莱士的舌头。
性爱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情,平时我很讨厌男人随地吐痰,但在和男人调情的时候,我喜欢法兰西式的湿吻。
或许,这个和舌头上布满太多的味蕾细胞有关。
阿莱士也中毒般的,和我狂热的湿吻。阿莱士说,我的舌头有香草的味道。
其实,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体香。比如,我少女时代和男同学湿吻,他说我的舌头有樱桃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我笑了,因为那时候我刚喝完酸奶。
后来,这个男孩又亲吻了我的乳房。少女的乳房,坚挺柔软,白皙光滑,这个男孩一面亲吻,一面抚摸揉捏另外一个乳房。
他说,我的乳房有木瓜的味道。
我笑了,因为我没有吃过木瓜。
木瓜奶,我更希望我的乳房像乳神一般的木瓜奶。
虽然我不是乳神,但我对自己的乳房还是很满意的。她们已经哺育了两个孩子,但只是略微有些下垂。摸起来的手感虽然不是特别的坚挺,但依旧耸翘柔软。乳头不似年轻女孩那般红粉,但依旧圆润。
阿莱士喜欢沉迷在我的双乳中,他说这里可以让他感到心宁神安。
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乳房崇拜情结,口欲期留下的毛病。
阿莱士一面吻我,从舌头到乳头。手也不老实的抠弄我的下体,干柴烈火,我没有穿内裤,也干脆张开双腿,任由阿莱士的手指在我花蕊深处揉揉捏捏。
随着我的呻吟声逐渐淫荡起来,下身阴液也汩汩。阿莱士也就势开始吻遍我的全身,在我的两腿中间,他认真的亲吻起来,就像是野狗喝水似地。那种感觉,飘飘欲仙。
挑逗一会儿,阿莱士开始把玩我的双脚。
我呻吟说:“别,这个脏。”
但阿莱士并不以为意,如吃冰激凌一般,仔细的品尝我的每一个脚趾。
有些男人有恋足癖,我是知道的。
我虽自己的莲足,当然也很满意。
我是大约36码的鞋子,双脚很是娇小。
亲吻一阵后,阿莱士脱下了裤子,开始用我的莲足去触摸他的可爱弟弟。
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游戏,我也很新奇。
在阿莱士的指引下,我用脚趾挑弄他的弟弟。开始,就像挑逗一只僵蚕豆。后来,可爱的弟弟,在我脚趾的刺激下,竟然逐渐的发育变胖。
这时候,阿莱士俯身到我身前,说:“亲爱的东方美人,我们做爱吧。”
我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男人,大都喜欢睁着眼睛,开灯做爱,这样可以看到女人性交时候的表情,用眼睛去体验快感。对于女人,更多的喜欢闭着眼睛做爱,用心灵捕捉肉体相交的快乐。
阿莱士得到我的应允后,用右手抠弄了我的莲藕深处,然后用手按着弟弟,进入了我的身体。
感觉很粗,我也情不自禁“哦”的叫了一声。
这一次,阿莱士并没有很仓促。平缓的和我做爱,我也仿佛是欣赏湖光秋色,在静谧中感受摩擦的快感。用一首歌形容,就是荷塘月色。
阿莱士开始的时候,并不着急,像一个性爱老手似地,没有深深的插入。偶尔,还会把弟弟拔出来,用弟弟的头敲打我的阴。蒂。
时而,趴在我的身上,一面亲吻我的舌头,一面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
时而,又站起来,举起我的双腿,开始热烈的冲动,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时而,一面耸动着身体,一面爱抚我的乳房,赞叹这是尤物。
时而,开始放肆的亲吻我的莲足,说是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感觉。
就这样,激情一个多小时。
阿莱士让我跪在床上,他以后入式的方式,进入了我的身体。
似乎,这样可以插的更深一些。
这个时候,阿莱士的节奏明显的快了很多,并且拥有不断的拍打我的臀部。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我的快感也随之增加。甚至,在阿莱士抽打我臀部的过程中,我也可以感受到那份特殊的快感。
每一次的拍打屁股,都仿佛弟弟一次狠狠的插入。
快节奏的几分钟后,阿莱士在低声的吼叫中,一泄如注。
我也在炽热的精液中,达到了第三次的高潮。感觉是阴道痉挛,身体颤抖不止。
我们两个人一滩泥的趴在床上,没有语言,在呼吸声中互相交换高潮的快感。
还是男人回复平常的时间更短一些。
十分钟后,阿莱士用平缓的语气问我:“亲爱的,我们去洗个澡吧。”
此时,我才中快感中醒悟,回到了现实世界。点点头,和阿莱士一起洗澡。
站起身,就感觉阿莱士的精液从身体里向外流。流到大腿的感觉,腻腻的。
我相信阿莱士,所以选择了无套做爱。
虽然,这里是艾滋疟行的非洲。
有的时候,性爱的冲动,可以压抑一切恐惧。
或许,这就是性的本能。
100年前,佛洛依德把人类的一切行为归根结底为“性本能”。
但我认为,缓解焦虑的最好办法就是选择性爱。
其实,源自我们分娩的创伤,每个人都有着焦虑心理,也意味着每个人都是神经质。
在不可避免的焦虑中,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对待。比如,有的人喜欢用幽默,有的人喜欢用转移,有的人喜欢用否认。而我呢,喜欢在性爱中追寻心绪的平静。
用性舒缓身心,就如同有的人喜欢酗酒一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爱好,性爱不过是其中之一。
在浴池里洗完澡,有尿意。我希望阿莱士能够离开,毕竟这属于个人隐私。
阿莱士不肯,他说他喜欢听女人的撒尿声。
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怪癖?”
阿莱士不好意思说:“小时候,他听到邻居做爱,然后就是女方的小便声,淅淅沥沥的,从此他就对女人的撒尿声感到特别喜欢,甚至产生了迷恋。”
人都被他操了,区区听撒尿声,我也就无所谓了。这么多年,道听途说还是亲身经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性癖。
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心理疾患,每个人也都有着不同的癖好,对于这些,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就如同理解同性恋一般。比如有的人在菊花深处才能达到高潮,有的人在虐待中才能彻底释放压抑的快感。
只要男欢女爱、郎情妾意,这个世界是不存在性变态这一说的。
所谓的常人,不过是大多数人的习惯行为罢了。
出来后,阿莱士问我:“刚才的行为有没有让你感到不舒服?”
我笑了笑,道:“没有,我们都是成年人,追逐欢乐是没有错误的。”
或许是受天主教的原罪学说,阿莱士的潜意识里,性是罪恶的。这一点,阿莱士没有我开放。
站在镜子前,阿莱士一个劲儿的夸我身材好。黄种女人,其实远不及白种、黑种女人丰乳肥臀,曲线也不及人家火辣性感。但黄种女人的要挑身材,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平静亲和之感。
我的衣服是阿莱士给我穿的,再给我穿丁字裤的时候,阿莱士恶作剧的挑逗我的私处。
这次,大约是没有水的缘故,明显感到了阿莱士手掌的粗糙和手指的粗大。
穿完衣服,我和阿莱士去附近一家的餐馆吃饭。
吃饭的时候,阿莱士问我:“下一步,你的打算是什么?”
我放下刀叉,道:“明天,我打算离开佛得角。”
“这么快就走了?我可以带你去佛得角的其它岛屿玩儿的”
“不去了,很多岛屿都是大相径庭的。”
“那么你打算去哪儿呢?”阿莱士问道。
我说:“还不知道呢,也许今晚就有答案,但大概是大西洋沿岸的国家。”
阿莱士道:“如果不介意,我陪你去吧,这些临近的国家我都熟悉,言语也通,可以给你当向导的。”
我笑了,说道:“成,食宿自理。”
阿莱士也笑了,说:“不,我还得为你背行李呢,我亲爱的东方美人。”
在西方,AA制是普遍的,虽然我和阿莱士有过肌肤之亲,但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
AA制,并不意味着欧美人有多么小气抠门,倒是AA制所体现出的财产明晰、财务透明的制度,以及公平的契约精神,值得我们去学习。
中国人的请客,表面上是豪爽,本质上是君赐臣的奴隶主义关系。
阿莱士总喜欢称呼我是东方美人,其实我算不得上美。在我眼里,真正的美人应该是张曼玉那般的清新隽永,立于浊世而不染。
下午,阿莱士回家收拾东西。然后,他帮我选择几个国家,这些国家都是免旅游签证的。
阿莱士把我送进了一处沙滩浴场,在遮阳伞下,我懒洋洋的享受海风吹拂。
在躺椅上,穿着丁字裤的我,很放肆的呈大字型。两片粉红色的肉唇,似乎也在外面。
我喜欢没有束缚的感觉,双腿打开,我的身体包容一切。
我也不在意男人对我的偷窥,身体之美是用来展示的。
和我一样无所畏惧的,还有德法等国的游客。
有些欧美游客,更是嚣张,居然没有戴胸罩,真空上阵。
有的时候,衣服在蒙蔽我们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