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住处不远的地方,向导帮助租了一艘船。谈好价格,穿上救生衣,几个人就乘船远去。终究是男人,走的时候居然不知道向我和两个中青年美女挥一挥衣袖。
唐贞还在担心她的林渝,我告诉她,有乔治在,你不必担心的。
唐贞道:“要是遇见了鳄鱼,该怎么办?乔治还能打得过鳄鱼?”
对于唐贞这种小家碧玉,我真的很无奈。上船前,我特意在湖边捡了一根一米长的破木棍,让乔治带上。
乔治问:“夫人姐姐,拿这个做什么呢?”
我说:“等鳄鱼要吃你们的时候,你把鳄鱼的嘴巴撑起来。”
向导笑笑,说:“夫人,别怕,深水区是没有鳄鱼的。”
我看看唐贞,说:“唐唐,你知道了吧,不用担心的。”
唐唐幽幽的说:“还是让他们呆着吧,一旦快艇动力失灵,他们也能划着回来。”
我听了后,不仅哈哈大笑。旁边的林渝有些不好意思,说:“唐唐,你别搞这些无厘头的好不好?”
当快艇即将启动的那刻,乔治情不自禁的大声叫嚷起来。受乔治感染,林渝也显得很亢奋,手舞足蹈的“哼儿哈儿”起来。
五色使人目盲,五味使人口爽,难得之货使人之行方,驰骋畋猎使人心发狂。如果不是要陪伴娇滴滴的唐贞,我也会和这几个大老爷儿们出去兜风的。北京话里,喜欢把熟男称为老爷儿们,喜欢把熟女称为老娘儿们。虽是俚语,但多少含有一些性的暗示。无论在西方还是在东方,每个国家都会有一些国骂的。这与民族的文明程度无关,而是人面对压抑的一种自然而然的发泄渠道。因此,我倒是觉得,佛洛依德的“口欲期”应该延伸到成人阶段。
遇见焦虑,暴跳出一句国骂,是可以抚慰心灵的。如同有的人面对焦虑,喜欢用性爱来宣泄,道理都是如出一辙的。国骂,东西方也是稍有不同的。
西方的国骂喜欢侮辱对方家庭的女性成员为婊子之类的,比如马特拉齐痛骂齐达内。或许,这是有希腊文明的传统。在希腊神话中,乱伦及乱交是极为普遍的。即便是文化昌明的今天,欧洲也时不时的冒出乱伦案例,美国的恋童癖患者也大有人在。
中国的国骂,则大多是“X你妈”,这也与儒家奠定的“君权、父权至上”的传统纲常有关。在封建社会,你骂皇帝“X你妈”,那是要诛九族的犯上罪。但如果你骂普通人一句“X你妈”呢?满足一种“我是你爹”的高高在上的成就感。封建的等级社会里,女人和儿子,都是没有独立的人格,出于被奴役的地位。
东西方国骂的唯一共同点是“国骂”都源于男人,因为只有男人才能行使“X”的字眼儿。在欧美,一个来自东方的悍妇如果骂自己的“我X你妈”,会被邻居误以为儿媳和公婆搞同性恋呢。
在欧美,还有一句比较流行的国骂就是“shit”,翻译成汉语的意思是拉。屎的意思。在此,你可以理解为什么欧美比较宽容肛。交,并将其视为一种正常的手段?因为“shit”作为一种俚语,很常见的。
也许,佛洛依德说得对,因为力比多(本能)的存在,每个人都会有不同形式的性压抑。
林渝、乔治、向导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我问唐贞:“唐唐,我们去哪儿玩呢?”
唐贞道:“随便,哪儿都成。”
随便,我最不喜欢国人这种“可乎可不可”的模糊回答。所谓的中庸之道,已经使国人失去了性格上的棱角。
我说:“我们去乘坐摩托艇吧?”
唐贞摇头说:“姐姐,还是算了,我有些害怕。”
我又说:“那,我们找个地方去钓鱼?”其实,我是喜欢钓鱼的。和姜太公钓鱼一样,不在于钓本身,而在于感受那种“天地之外、物我如一”的味道。是“独钓寒江雪”的冷寂,也是“江海寄余生”的空远。
钓鱼的真谛,等待是一种美感,上钩是一种性感。
唐贞道:“这个也算了,我害怕鳄鱼,还有蛇。”在唐贞身上,我发现中国的年轻女孩都是小家碧玉,不仅不喜欢运动,也缺乏冒险的精神。对比国外同龄的女孩子,中国女孩过于温柔安静,任人摆布,缺少主动型。也许,这个渊源和中国从未女权运动有关。
但话又说回来,中国虽从未有过女性解放,但眼下的女人在家庭的地位都是很高的。而且,中国女孩一旦成为母亲后,吃苦耐劳、忍辱负重等方面并不逊色西方,甚至强于西方的母亲。天下的母亲,都是值得我们去敬爱的。无论,成为母亲之前她做过什么。
我无奈地说:“唐唐,哪儿也不去,我们就只好停车“坐爱”枫林晚了。”
唐贞低下头,轻轻的笑了一下,说:“潘姐姐,要不我们就在湖边走走吧!我喜欢和你聊天,特别是爱情。”
我笑着回答:“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小学生,因为爱情永远是新鲜的。”
唐贞道:“姐姐,你这么性感漂亮,一定很多人追求过你吧?”
我说:“谢谢小妹妹的赞扬,对比你们的青春飞扬,我已经凋谢了。”
“姐姐说笑,你知道林渝在背后怎么评价你呢?”
“哈哈,他在背后说我啥呢?”
“林渝私下底和我说,他认为你风姿绰约,雍容华贵,大方得体,还让我向你学习呢!我和他认识这么久,他也没有这些词汇形容过我,想想我都生气。”
“哈哈,唐唐,带我谢谢林渝,你不会吃醋吧。”
“不会的,但如果姐姐和我年纪一般大,我还真的会嫉妒的。”唐贞说道。
“看来,你们的潘姐姐真的是年纪大了。”我说道。
“没有,姐姐很年轻的,皮肤光泽那么好,就像是少妇。”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唐贞赶忙补救。
我说:“我没有生气,就是逗你玩儿的。36岁的女人,我对自己的身材、皮肤还是很满意的。”
唐贞又问:“姐姐是怎么保持的呢?”
我说:“规律的生活节奏,充足的睡眠,健康的饮食,适当的运动。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唐贞问道:“潘姐,最重要的是啥呢?”
我笑着说:“这个,你还小,暂时不宜知道。”
唐贞拽着我的胳膊,像个小孩子撒娇,道:“姐姐,说嘛,急死我了。”
我问道:“假如,我不说,你会怎么样呢?”
唐贞道:“姐姐知道,我是个急性子吗。你不说,我寝食难安的。”
“哈哈,告诉你吧,性爱对女人的也是很重要的。”
唐贞也笑了,说:“姐姐真坏。”
我说:“这是真的,和谐的性爱可以增加女人味儿的,让女人更加的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唐贞道:“这是真的?”
我道:“怎么会骗你呢,等你到了一定年纪就知道了。”
唐贞道:“我会幻想,50岁时候的我会是什么样子的老奶奶呢?”
我趴在唐贞的耳边,轻轻的说:“等你50岁的时候,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有些暧昧的玩笑,唐贞笑的花枝乱颤,道:“姐姐真幽默,而且懂风情,我猜围着姐姐身边转的男人一定特多。”
我说:“呵呵呵,当然很多了,如果不多,你姐姐也不会出落的这般丰神冶丽,兰香桂馥。但这些,都是曾经了。”
唐贞问道:“现在,姐姐是单身吗?”
我说:“唐唐,这些是姐姐的个人问题,不想说。”
唐贞吐了吐舌头,说:“不好意思,姐姐莫怪。”
我说:“怎么会怪你这个丫头呢?”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我和唐贞一面感受坦葛尼喀湖的壮美,一面在软软的沙滩上散步,时间过得倒也很快。
渐到中午的时候,太阳很毒,我和唐贞吃点午饭,就躺在当地茅草亭下地椅子上,不知所云。
我看看唐贞,唐贞又看看我,唐贞不禁的笑了。
我问道:“唐唐,面面相觑,有啥好笑的?”
唐贞笑道:“我希望我将来能够成为姐姐那般美丽性感、聪明睿智的女人。”
我道:“你又开始说醉话了,姐姐就是一般的女人,没有什么可炫耀的。”
唐贞道:“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姐姐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当然,风情万种是褒义词,赞美的意思。”
我呵呵一笑,说:“那你怎么不赞美姐姐性感妖娆呢?”
唐贞道:“不,姐姐面相看起来很是端丽大方的,也许骨子里--。”
我接着说:“骨子里,比较妩媚风骚吧?”说完,我自己也不自觉的放荡笑几声。
唐贞叹了一口气,急着说:“姐姐,你又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说:“没事儿,姐姐不在意的。对比中国女人,姐姐性格显得有些外向罢了。”
唐贞道:“是呀,我就喜欢姐姐的大方温和。”
我说:“唐唐,你也很开朗直率吗,一天有说有笑的,一看也是不怯场的。”
唐贞道:“算了,那些都是装的。真要面对男人,我也手足无措的。”
我说:“明白了,你是希望姐姐给你介绍一些性的知识吧?”
唐贞不做声,点了点头。
我说:“咳,遇见个痴妹妹,你就问吧,我会如实的回答。虽然我不是性爱专家,但可以做到知不无言,言无不尽。”
唐贞怯声道:“是的,我对性这些东西一知半解的,林渝也是傻乎乎的。”
我说:“那好吧,不过,我们今天的聊天内容你可要保密的。”
唐贞羞涩一笑,说:“当然要保密,我还担心姐姐把今天的话题泄露出去呢。”
关于性,唐贞也恢复了小家碧玉的青涩。如同晚霞红燥的脸,柔嫩可爱。二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居然对性一无所知,可叹中国的教育。我的儿子在幼儿园问老师他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而老师居然给画个男女解剖图进行解释。
中西方对孩子的教育是迥然不同的,归根结底在于对“性”的态度不同。从中世纪的原罪到现代的解放,性以及性的享乐,在西方世界,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成年人,只要不伤害他人,都有权利追逐性爱的自由。但在中国,从古至今,在孔孟卫道士的扞卫下,性从来都是见不得光。虽然把性爱有别于礼,但封建的卫道士从来都是三妻四妾。这又如何解释呢?如同中国一以贯之的法律,刑不上大夫;中国的礼制,糊弄下层民众罢了。
唐贞问道:“潘姐姐,那我就心无旁骛的问了。有些地方会比较突兀,你可别生气;有些地方会比较无知,姐姐也别笑我。”
我笑道:“唐唐,尽管问好了,我权作你的知心姐姐好了。”
唐贞问道:“第一次,我总是害怕很痛。”
我把头靠在枕头上,说:“傻孩子,我都说了,第一次对比分娩,差得很多,女人的关口是生孩子。”
唐贞道:“姐姐有孩子吗?”
我笑道:“我都这个年纪了,怎么会没有孩子呢?我有两个儿子。”
唐贞惊奇的说:“哦,看不出来,姐姐的身材还孕育过两个宝宝呢。”
我道:“哈哈,对比你们女孩子,肚皮还是松一些的。”
唐贞问:“不,姐姐皮肤的弹性很好,像是运动员。对了,姐姐是怎么怀孕的?”
我说:“很简答的,无意中的两次做爱,就诞生了两个可爱的baby。”
唐贞道:“安全期也不可以吗?”
我说:“是的,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甚至在例假期间怀孕,也不是没有过。尤其你们女孩子,青春旺盛,也许卵子存活的时间比较长呢。所以,和异性做爱,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虽说男女平等,但在性方面,女人还是弱势的。”
唐贞问:“男人那话儿长得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我道:“你没有看过?林渝的也没有看过?”
唐贞摇摇头,我说:“成年男人的那物儿都差不多的,或大或小、或软或硬而已。很丑,但很可爱,有时你会喜欢的忍不住去亲吻它。”
唐贞小声道:“你说的是口交吧?”
我说:“是的,唐唐不必害羞,你大点儿声说口交,也没有人能够听懂我们的汉语。”
唐贞笑笑,问:“姐姐,英文里的口交怎么说呢??”
“oral-genital sex。”
“哈哈,姐姐是不是有过很多次经验呢?”
“对于你这个黄毛丫头,我当然算是身经百战了。”
“我还是接受不了,感觉有些脏。”
我朝着唐贞做了一个羞羞的手势,然后道:“没有什么的,就和湿吻差不多的。无非,舌头是软的,而海绵体是硬的而已。也许,在几十年前,KJ是罪恶的。但在性宽容的今天,69式很常见的。”
唐贞问道:“姐姐,什么是69式呢?”
我说:“就是一个互字而已。”
唐贞想了半天,似乎仍不得而知。但也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只说:“那人那物儿长得都像香蕉吗?”
“哈哈,未必都是香蕉吧,也许有的还像蘑菇头呢。”
唐贞道:“那我们就是采蘑菇的小姑娘了?”
我说:“嗯第一次是采蘑菇的小姑娘,第二次之后,就不再是小姑娘了。”
唐贞也直爽的笑了起来,少顷,又问道:“姐姐,男人是不是都有处女情结呢?”
我道:“这个,因不同的文化而异吧。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越贫穷守旧的地方,处女情结愈重。对了,唐唐,我问你一个私人的问你,你还是处女吧?”
唐贞点头说:“是的,我想为林渝保持圣洁之身。”
我道:“唐唐,爱情,不是因为你是处女,对方才会爱你的。你不觉得为某个人保持贞洁,和古达宗教上的祭女是一个性质吗?”
唐贞:“姐姐,你的话我有些不懂哟!”
我说:“你也不必懂,就是你的心中也要破除处女情结。”
所谓的处女情结,是对女人的不尊重。更可悲的是,在中国,很多女人自身也有处女情结。
处女,生物学上毫无意义。认真对待每一份爱情,心灵是永远的处女,清净而纯洁。如果不是刻意想起,我的第一次也早已忘在了九霄云外。
唐贞又问道:“姐姐,男女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会采取什么姿势呢?”
我道:“你连最起码的做爱都不会,怎么居然问起了姿势呢?”
唐贞哀求道:“姐姐说说吧,有备无患嘛!”
我道:“要不,你躺着,我冒充男人给你演示一下?”
唐贞爽快说:“可以吗,我们打个车回房间吧。”
我说:“算了吧,我还嫌累呢。男女性爱的姿势有500余种,但最多的也不过以下几种而已。一是传统的女下男上的面对面,也叫传教士体位;第二种是侧交;第三种是后入式。”
唐贞天真地问:“姐姐,那一种不痛呢?”
我道:“傻孩子,即便是痛,也是痛并快乐着。性爱的美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唐贞道:“姐姐,高潮是什么感觉呢?”
我说:“四大皆空,无所依托,若有若无。这些东西,就像小马过河,你是需要自己体会的。”
唐贞道:“大约,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吧。灵魂出窍,没有质量的空浮,没有边界的飘渺。”
我说:“行呀,小姑娘,你挺有悟性的,会成为天之骄女、一代尤物的。”
唐贞咂了咂舌头,说:“也没什么。”
一个未婚的女孩,居然可以如此的理解高潮。我很怀疑唐贞有过自慰的经验,但也没有想问。男人,自慰是很普遍的;其实女人亦然,不过更多的是闺秘罢了。
对着坦葛尼喀湖,漫无边际的和唐贞聊性,更加体会到性乃自然之道。将近黄昏的时候,我和唐贞打车回到住宿的地方。约定好的,一起吃个晚饭。
起身的时候,浑身酸麻,居然隐隐的感觉下身有些湿。我悄悄的看了看唐贞,脸上仍旧弥漫着青春独有的红晕之色。看来,唐贞也有些性动。我衷心祝福唐贞和林渝,今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
在坦葛尼喀湖畔,和唐贞漫无边际的聊着性。有些地方,还涉及到我和唐贞的隐私,照顾唐贞的面子,女人间微如细发的隐私就不再说了。
女人之间,不在意女人之间的隐私,比如初恋、初爱,甚至是第一次红杏出墙,无所不谈。男人则喜欢探听女人的隐私,就像他们好奇女人裙子里内裤是什么颜色。好色,是恋慕异性的另一面,男女如出一辙,无可厚非。但男人过于好色,则难免落入猥琐的行列。发乎情,止于礼,随于性,这样的男人堪称极品。但男人之间的知己,似乎对性都是很避讳的。
唐,真的是唐唐的姓,至于名字,我则隐去。取名“贞”字,是因为林渝曾经嘲笑她是日本恐怖片中的“贞子”。而唐唐本人,那时候很喜欢韩国的明星李贞贤。但在我眼里,唐唐还是一个很贞洁明秀的女孩子,颇如白玉无暇,所以在这里化名“唐贞”。
也是因为要写回忆性的文字,我才想起了远在重庆的唐贞。前几天,我还特意给唐贞打了一个电话。多年之后,唐贞仍旧能够听得出是我的声音。依旧直爽,她说遇见我是一生的缘。
如今的唐贞已经升格做妈妈了。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孩子姓林。电话里,我还感慨唐贞和林渝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放下电话,我更感慨唐贞和林渝的家境优裕,才能在一起。美国的婚姻,虽然离婚率很高,但百分百都是自由恋爱的。中国的婚姻,则充满了太多的门当户对的铜臭味。也是,在中国,纯粹的个人奋斗是无法取得成功的,必须要依靠家族的庇佑。所以,我们永远不会诞生盖茨、乔布斯这样的划时代人物,这是体制决定的。中国缺少自由的基因和自由的环境,大凡提及自由,很多家长及长官都认为这是“犯上作乱”。
英国伦敦等城市,前几天发生大规模的骚乱,肇事者多是十四五岁到二十多岁的青少年。虽然没有亲历,但通过我留学英国几年的经验之谈,英国政府、舆论及民众对青少年的“胡作非为”多是持宽容态度的。每个人的青春期,都是充满躁动不安的,对于此,英国政府历来的态度是效仿大禹治水--宜疏不宜堵。英国盛行酒吧文化,也有很多年轻人喜欢酗酒闹事,但大多数的父母对此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在年轻的时候也有类似的行为。年轻需要宣泄,一旦到了三十岁之后,都会慢慢成熟的。
记得我刚到英国的时候,性格上有些安静,甚至是腼腆。那时,我在英国朋友的眼里,我就像是一个中年人,太过于成熟、稳重。大多数的中国留学生,性格上都存在少年老成的味道。
教育孩子、对待年轻人,要永远怀有一种包容之心。只有包容,才能感化。坦克的威慑只是暂时的,真正能够说服人心的永远是自由、平等、博爱等人类公义。这是全世界最基本的价值准则,放之四海而皆准。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岁月,总是这般慢慢流逝的;人生,总是这般不知不觉的变老。
坦葛尼喀湖属于地壳剧烈变化形成的构造湖,所以水很深的,而且湖边多有悬崖峭壁。在另一边的嶙峋石峰上,似乎有很多人在进行悬崖跳水。
我问了一下当地的人,答曰是。又问,该怎么租坐快艇到达对岸的时候。当地人笑了一下,告诉我对岸是一处天体浴场,是无数欧美天体爱好者的聚居地。
天体营,我在法国、德国的时候曾经去过。天体的定义,无非是打破禁忌,重回自然,放松心灵。认为裸体是返璞归真的最便捷的方式,裸露的是身体,放松的是不羁的心灵。天体营在西方,已经结成一种组织。但在中国,似乎还没有公开。刘伶的裸体醉酒,算是中国历史上最着名的天体主义者。受名教制约,刘伶的天体运动也仅仅是在酒后。
如老子的道法自然--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常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常德乃足,复归于朴。
裸体,仅仅是一种形式罢了。真正的含义,还是让心灵重归真实的一面。人生之中,我们被尘埃蒙蔽许久,即便是宗教的洗礼,亦不能涤荡。孔子,也想过天体运动,他老人家也说过--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看着湖那一边的跳水,我对唐贞说:“唐唐,我们也过去玩儿高台跳水?”
唐贞道:“算了吧,二三十米的高台,太恐怖了吧。”
我说:“超越生理极限,有死而复生的快感。”
唐贞道:“潘姐姐喜欢极限运动?”
我说:“年轻的时候很喜欢,但现在年纪大了,有些生疏。”其实,我主要是在美国工作期间受美国极限运动文化渲染,才爱上极限运动的。比如蹦极、潜水、跳伞等,都乐于尝试。人生,在于尝试不同的新鲜。而且在每一次完成极限运动后,我都会重新发现自己--原来自己很强大的。也是在极限运动中,我才培养出自信的人格魅力。
项羽也是一名极限运动爱好者,否则也不会有破釜沉舟的典故,可惜,破釜沉舟之后,项羽建立的自信心爆棚,从自信道自愎,项羽也必然亡于刘邦。
我第一次尝试的极限运动,就是蹦极。自由落体般的下落,临界点后的弹回,置于死地而后生。与死神擦肩而过,我仿佛在一刹那彻悟生死的玄机--死,不过是醒来所见的一切。
我说:“唐唐,我们去那面看看吧!”
“好吧!”唐唐答应道。
租了一架快艇,我和唐贞直奔对面而去。
悬崖跳水项目在欧美很流行,估计当地也是为迎合欧美游客比较多的现状,才依悬崖修建这一处高台跳水项目。顺着弯弯绕绕的山梯,我和唐贞爬到了峰顶。
从山下看,山崖嶙峋峻峭,但山上有一处很大的平台。大概瞅了瞅,有不足100人。多是欧美游客,少数几个是在当地的商贩。各种生活设施和用品很齐全的,你可以美美的睡个午觉,甚至可以喝到可乐。
到了山顶上,唐贞有些不知所措。我有心理准备,这是一处天体营地,满目都是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裸体。但唐贞缺少心理准备,看到这么多裸体,情不禁的倒了一口凉气,说:“怎么全是光屁股的人呢?”
我笑道:“唐唐,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里是天体营,不穿衣服是很正常的。”
唐贞问道:“潘姐姐,什么事天体营呢?”
我说:“一种组织,鼓吹脱掉枷锁、回归自然。就像动物保护组织,在国外稀松平常的,唐唐有些不习惯吧?”
唐贞说:“是的,从了澡堂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裸体。”
我道:“习惯了,裸体也是一种美。”斯大林在肃反期间曾经说,杀一个人是罪恶,杀一百万人就是数字了。裸体亦然,看到一个异性的裸体,会有性的羞涩,但满眼都是裸体,反而会不以为然。
天体爱好者对于在陌生人面前裸体,见惯不惯,神色如常。倒是唐贞看见男性的裸体,总是低下头。唐贞是有些怕,时不时的会紧紧握住我的手。
看到唐贞紧张羞怯的样子,有一个年轻的欧美游客故意在远处向我们打招呼。有些挑逗的色情意味,我很生气,就对那厮竖起中指,喊了一声“F-U-C-K”。对于下流的男人,必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见我竖起中指,周围的人哄笑了一声。倒是那个向我们挑衅的年轻人不好意思,说声“sorry”后,直接从跳台上跳了下去。估计,一个温文尔雅的东方女性竖起中指,这个家伙是平生第一次遇见。
其实,女孩子从事极限运动后,也会逐渐的移去女性本来的温柔、含蓄。毕竟,极限运动更是对心理的考验。
唐唐笑道:“姐姐,你真厉害,一句话就搞得那个家伙跳湖自杀。”
我说:“那是他活该。”
到了悬崖顶上,坦葛尼喀湖更是一番美景。遥望,烟波浩渺,太虚涵混,云天平荡,飞鸟悠然;俯瞰,湖清水澈,波光粼漾,云影隐现,游鱼自在。
更远处,就是白帆点点。可惜,看不到白雪皑皑的乞力马扎罗山。如果能,就是“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如诗仙境。
遥望远方云间,或是俯瞰近处水面,都会有男男女女的裸体在我们身边经过。久了,唐贞也不似刚开始的不好意思,甚至会偷偷的瞟不同肤色男人的下体。
我笑着问:“唐唐,男人的那物儿好看吗?”
唐贞说:“真丑。”
我道:“你今天是大开眼界了。”
“嗯,不过姐姐回去千万不要告诉林渝,我怕他吃醋。”唐贞说。
“怎么,看个男人的裸体还会嫉妒?”
“呵呵,也许会吧,男女方面,林渝的心眼儿很小。”唐贞应声道。
“那就是一嘟噜肉,多大个事儿呢?”我道。
没有理会我,唐贞呆了半晌,幽幽说:“就是一嘟噜肉,也是很大的。”
唐贞看到的, 是远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老爷子似乎是北欧人,有点维京人的血统,身材高大,头发亮白,体毛很重。下体那物儿虽然是软绵绵的,但像叫驴的那物儿,黑的发紫,龟。头干净,光泽有度。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鼓鼓囊囊的。小腹处的毛也很多,名副其实的“鸟窝”。
我看了看,说:“这个男人的下体长的很性感,怪不得妹妹会呆呆的看出神。”
唐贞说:“姐姐瞎说,我就是好奇而已。”
我道:“唐唐,和姐姐说实话,这个老男人的那物儿比林渝的更威武一些吧!”
照顾林渝的面子,我没好意思说林渝的那物儿小。从面相看,林渝面色白皙,五官清秀,气质清雅,有些阴柔,绝非孔武有力的男人。
唐贞说:“是,欧洲男人的真大,看着都害怕。”
我说:“欧洲女人的也不小。”
这个老头的老伴儿也有50多岁的年纪,身高能有175公分左右,头发仍旧金色。虽然年纪已老,小腹、大腿等地方的赘肉十分明显,但皮肤仍旧是很白的,可惜少了一点润泽。女人自绝经后,皮肤都会逐渐的变为灰暗。
所谓的大,是指这个老女人的耷拉的乳房仍旧很丰满,感觉一只乳房得有十多斤重。老女人也是光着个身子,弄弄的黄色金毛中,私处只剩下一条缝儿。老女人虽然年纪已大,但身材仍旧挺直,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姿潇洒。
我说:“唐唐,这个女人丰乳肥臀,也是我们东方女人比不了的吧!”
唐贞道:“是的,这个女人的半拉屁股就可以顶我的全部屁股。”
我回答说:“当然,但这个女人的年纪也是你的两倍。”
唐贞道:“是呀,希望我年老的时候,可别这么臃肿。”
我说:“唐唐,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高台跳水?”已经观察许久,30米高的跳台,下面也有救护人员,并没有太大的危险,我很想跳一次。
唐贞:“姐姐勇敢,喜欢就跳吧,我看着你。”
“好吧!”说完,我在附近的摊贩买了一件泳衣。
唐贞问:“姐姐,这里不是天体营吗?你为什么还要穿衣服洗澡呢?”
我说:“傻瓜,这里可是30多米高的跳台,要保护皮肤的。你没看这里的男人跳水,都会穿一条短裤吗!”
唐贞扑哧一笑,不再做声。
换泳衣的时候,我是在大庭广众面前。没有太多的拘泥,我喜欢在众目睽睽下炫耀自己成熟性感的裸体。
站在高台上,我深呼一口气,清除杂念,闭上眼睛,轻轻一跃,然后像个风筝一般坠入水中。
落下的时候,我会感觉到耳边生风。如堕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接触水的刹那间,在浮力的作用下,我又会有死而复生的不胜唏嘘。自由落体的风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自由落体的心情--误入红尘中,一去三十年。
浑身湿漉漉的再爬到山顶,唐贞看见我不仅笑了起来。
我问:“唐贞,你在笑我什么呢?”
唐贞道:“姐姐真美,雪白的身体时隐时现的。”
我看了看自己的泳衣,不过是湿漉漉的,贴身,S型曲线比较明显而已。奇怪的反问道:“唐贞,有什么可笑的?”
唐贞道:“姐姐的衣服太暴露了。”
我这才晓得,自己买的是廉价的泳衣,重要的器官都会若隐若现的。但这也没啥,因为有更多的男男女女是裸体的。不过,因为暴露的时隐时现,似乎我的回头率更高一些。宇宙的神奇,在于黑洞的不确定性;女人的神奇,其实也在于一个“黑洞”的未知性。
唐贞又说:“姐姐,你敢脱光自己吗?”然后,唐贞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姐姐应该敢的,刚才就在大伙儿面前换衣服的。”
我说:“你真懂得姐姐,姐姐的作风是不是比较大胆呢?”
唐贞道:“恩,我比较惊讶于姐姐的豪放,但也没什么,姐姐活的很真实。我也想天体,但却始终打不开心灵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说:“不过是一层窗户纸而已,把自己当做人,不要把自己当做女人。”
唐贞道:“可是,我总觉得很害羞。”
我笑了,说:“你是担心男人的目光罢了?男人的目光可以伤害你吗?不能,其实男人更欣赏的使我们身躯的性感,与邪恶无关的。你真的以为,男人会把目光始终停留在你的身体上?不会的,他们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最多看你三眼。第一眼是脸蛋儿,第二眼是胸脯,第三眼是腰间。”
唐贞道:“姐姐说的是,那么我今天在这里天体一次,突破一下自我?”
我呵呵一笑,说:“当然,这里只有你我,其余都是陌生人。”
在我的劝说下,唐贞真的脱光了上衣,赤裸裸的躺在椅子上。擦上防晒霜,享受日光浴,也是在享受湖风的轻拂。唐贞终究没有突破自己的底线,她还保有一条底裤。
不肯脱的原因,和心理无关。是唐贞听从老一辈的传说,据说女人在有风的地方脱光,是阴风阵阵的会意。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和唐贞结伴回到住处。
到住处,乔治林渝他们已经回来了。在湖边的某一处,搞起了烧烤。所谓的食材,除了牛羊肉之外,还有他们弄来的非洲鲫鱼等坦葛尼喀湖特产鱼类。万事俱备,只差我和唐贞回来大快朵颐。
林渝见我们回来,问道:“潘姐姐,你把我家唐贞带到哪儿去了?”
我说:“带你家的唐贞去裸奔了。”
林渝道:“那你们怎么不裸着身子回来?”
从来都感觉林渝是比较内向的人,忽然如此冒昧的话,我觉得很不可思议。唐贞不客气的反驳道:“林渝,别以为你和潘姐姐混熟了,就可以乱说话,小心我真的裸奔。”
“那你就真的裸奔吧,我不会介意的。”林渝继续揶揄道。
是下午在天体营,使唐贞的心性变野了,真的要把身上的T恤脱掉。刚露出肚脐眼儿的时候,林渝道:“打住,唐贞,我服了你。”
这时,唐贞露出满意的微笑,说:“我的胆量,来自于潘姐姐的教诲。”
说完,我和唐贞会心的哈哈大笑。
之后,就是吃烧烤。林渝和乔治侃侃而谈他们捕鱼的种种,把唐贞听得悠然神往。因为唐贞的认真聆听,林渝和乔治都在吐沫横飞、慷慨激扬的吹嘘自己种种的能耐。对于女人,男人喜欢捕鱼的方式猎取,一网打尽;对于男人,女人喜欢钓鱼的方式获得,精挑细选。
下午的高台跳水,使我有些累。简单的吃点水果,没有打招呼,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其实,从2006年北半球的夏天开始,我旅游的脚步已经走了三个多月,身体疲惫,心灵更累。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旅途,行走之间必须要有某种信仰的。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为的就是活命,而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行百里者,知周遭事;行千里者,阅世间情;行万里者,穷天下经。
我没有宗教的热情,对历史也不是很感兴趣,穷天下经、阅世间情对我而言都是浮云。我所喜欢的,就是在不同的风土,感受不同的人情。当然,欲望兴起的时候,找个美姿仪的帅哥相伴,也是人间乐事。
在朱士行、法显、玄奘等若干西行求法的高僧中,我梦想着和玄奘共同书写《大唐西域记》。总是觉得,老版《西游记》里,女儿国国主真的是太美了,清水芙蓉,天然去饰;丽而不艳,柔儿不媚。对比如今娱乐圈的人造美女,女儿国主更有天然风韵。对于自己,我觉得自己的姿色可以宛如女儿国主那般勾引唐僧。因为,色即是空。高潮的刹那,万象俱空。
迷迷糊糊中,自己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是当地时间9点多了。想起明天即将要回桑给巴尔岛,在哪里,步涉说他会等我。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把乔治打发回家。尽管这一路来得益于精心照料我,尽管这一路他给了我几次非凡的性体验,但我还是决定解雇他。道理很简单,步涉是中国人。不想因为乔治,让我和步涉之间有障碍。
既然决定辞退乔治,我马上下床,青青的敲开乔治的房间。
乔治打开门道:“夫人姐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我点点头,示意他到我的房间来。
打开灯,我直接开门见山:“乔治,这些天我和你相处的很愉快,甚至有依依不舍的感觉。可惜,明天我就要道桑给巴尔导游了,那里,会有新的朋友在等我。”
乔治道:“夫人姐姐,如果你还需要我的相伴,我不会加钱的。”似乎,乔治还没有理解我的话。
我说:“谢谢,那面已经有朋友相伴了。”
乔治点头:“我知道,如果你的朋友需要向导,我也可以帮忙的。”
我说:“乔治,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我即将要离开坦桑尼亚,我们的合作关系要结束了。”
乔治此时才恍然大悟,说:“姐姐直言吗,我都理解错了。”
按照合同约定,我付了乔治1500美元。
乔治收好钱,对我说:“夫人姐姐,再见,祝你一路顺风。你回到中国,不要忘记帮我向周公问好。”
离别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情,尤其是遇见这么得心应手的乔治,我差点儿流下眼泪。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一夜夫妻百日恩。但听到乔治让我向周公问好,不禁的破涕为笑。
说:“放心吧,希望我们后会有期。”说完,我紧紧地抱住了乔治。此时的乔治心跳很快,双手分开我的秀发,喃喃道:“夫人,你真美,我喜欢你。”说完,就闭上眼睛,向我的嘴巴吻来。
乔治拂过我的秀发时候,感觉很痒。情动,也不再拒绝乔治的深吻,张开嘴巴,和乔治两舌相绕,品尝着世间最为美好的琼浆玉液。咂呜有声,垂涎浓情,浑然忘我。
之后,乔治把我扛起,放到了大床上。轻轻的把我的睡衣褪下,裸裎相待。我就想被剥开的莲藕,嫩润清鲜。而乔治则如挑剔的食客,在仔细的把玩、端研我的每一个汗孔。甚至,我的脚丫,也会留下乔治的吻印。乔治说,他是爱我的,所以要把吻留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表面,每一个莲藕的深处。
当我身体的全部被乔治的口液包裹之后,他开始品咂我如熟透樱桃一般的乳头。或是轻拂,或是深咬,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不住的“哼哼唧唧”。每当乔治的大嘴巴在啃咬我的乳房,整个乳房仿佛是急速的被吸纳某个幽深的空间。或揉或捏,总是让我情难自禁。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乔治在用手指挑逗着我的迷人之穴。暂且用穴这个词汇吧,虽然拙劣点,但我的高潮,真的在于穴被插入的片刻。即便,那是乔治的中指和食指。
乔治的手指很温柔,在我的腔膛里温柔的划过,感觉是流行划破天际的刹那美感,我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那也是一个雨夜,因为我的身体里充满的都是爱液。而乔治,始终不肯让他的轻舟在我的爱液中荡漾。
那是,我散乱着头发,迷蒙着双眼,对乔治说:“亲爱的,进来吧,我想要。”
其实乔治的那物儿,在我手指的戏弄下,也早已黝黑发亮。于是,乔治盘腿而坐,我站起身,坐在乔治的怀中,“扑哧”一声,尽根而入。
乔治那物儿很粗大,我低声的叫唤一下。然后,过山车似地,在乔治的怀里上上下下。乔治双手紧紧的搂着我,两片舌头如交尾的蛇,紧紧的绕在一起。乔治亦用他伟岸的胸膛,摩擦我白嫩柔软的乳房。香汗的淋漓,就成了润滑油,胸膛的摩擦颇为舒坦滑腻。
娇媚之容,轻盈之态,身段儿巧巧,两乳圆圆儿,我是千娇百媚。天生一副丹凤眼,秋波明眸,娇喘似流莺,玉玉生麝香。
虎熊之体,威武之襟,肩膀儿宽宽,单枪尖尖儿,他是万夫之勇。只凭一根擎天柱,从洞中耍,九浅复一深,枪枪中要害。
爽到极处,乔治紧紧抱住我亲嘴。我知其要射,任其耸了几百下。乃退下身来,用双乳爱抚乔治之物儿。
双乳温润,香汗催情,不久,乔治一泄如注。这一次,乔治身体哆嗦好几下,喷之的蛙口口涎竟遍及我的前胸和俏脸。迷情之中,我也用舌头啜吸乔治蛙口涎香。
性爱的终极目的,想拥有对方的一切。
和乔治的做爱,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高潮后的幻境,几分钟后我们才逐渐清醒过来。
洗澡的时候,乔治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的一次性爱。我又何尝不是呢?高潮之后,虽然大腿有些酸,但走起路来软绵绵的,似有凌波微步的感觉。
之后,乔治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床单整理之后,一夜酣睡。
第二天清晨,我神采奕奕的和唐贞等吃早餐。
唐贞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姐姐,你昨晚很性福吧?”
我故作悬疑状,说:“什么很幸福?”
唐贞悄声说:“姐姐别掩饰了,我都听见你昨晚在床上的叫声, 太销魂了。”我房间的隔壁是乔治,另一面隔壁则是唐贞。
我问道:“你昨晚没有在林渝的房间睡?”
唐贞点点头说:“嗯,没有,第一次听床声,我也心猿意马。”
我拍了拍唐贞肩膀,说:“结婚之后,你也会感受的。或许,你的呻吟声比我更加娇媚、销魂。”
唐贞笑而不语。
林渝在桌子对面问:“唐贞,你们在聊啥呢?”
我接着说:“没有什么,确定一下行程,我今天乘飞机回桑给巴尔,乔治回加蓬老家。林渝你们是怎么安排的呢?”
唐贞道:“在坦桑尼亚,人地两疏,我想和潘姐姐一起去桑给巴尔岛玩儿。”
我说:“这个可以,在桑给巴尔待几天后,我或许回美国,或许回中国,就不能陪你们了。”
林渝道:“没有关系,我们可以聘乔治陪我们在坦桑尼亚玩儿。”
我说:“好吧!但我已经和乔治的账结清了,剩下的你们再谈吧!”
林渝道:“我们已经谈妥了,就是姐姐雇用的价格。”
我对乔治说:“乔治,你对中国真有缘分。”
乔治哈哈一笑,道:“感谢周公。”
周公,已经成为了乔治的口头禅和吉祥物。
吃罢午饭,和当地向导结算清,我们乘坐小型客机,直飞桑给巴尔。
桑给巴尔,一个丁香的国度。
有一天我们终会死去。坟前,是否会有一株丁香花呢?花开花落,寒来暑往,世界经历着重生,我们在历经凋零。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被敲门声给叫醒的。打开门,是唐贞。
唐贞问道:“姐姐,你肚子饿不饿,我们该吃晚饭了。”
我睡眼有些迷蒙,道:“现在几点了?”
“八点多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唐贞道。
一觉睡了五个多小时,我自己浑然未觉。看来,我真的是累了。在外面闯荡这么久,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都很疲惫。
没有家,我就是迁徙的候鸟,机械的张开双翼,盲目的冲入云层。
几条杨柳,沾来多少啼痕;三迭阳关,唱彻古今离恨。
我问道:“林渝和乔治他们呢?”
唐贞道:“他们都在楼下等我们呢。”
我说:“你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把脸。”很多时候,我都是素面朝天的。主要在于我喜欢随时的洗脸,浓妆很不合适。频繁的洗脸、洗手似乎是有些病态了,我主要是想让自己更加清凉、干净一些罢了。
也难怪米利都学派的泰勒士认为万物起源于水,洗尘涤埃,莫过于此。对于水,希腊哲学的先贤探讨的是其是否可以成为世界的本原。而在中国老子等哲学先贤,则喜欢从水的德行中感悟人性。
上善如水,水当尿裤算不算是“上善如水”呢?
洗漱完毕,我走出房门,对唐贞道:“唐唐,在桑给巴尔岛,我可以带你吃免费的三餐。”
唐贞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还是不吃更安全吧!”
我说:“你别怕,请客的是我的一个老朋友。”
唐贞很聪明,饶有兴趣的说:“我猜,那是我未来的姐夫吧。”
我哈哈大笑,说:“这个,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走到对门,我敲开了步涉的房间。
开了门,我说:“步涉,我们去吃饭吧。”
步涉道:“好呀,你身边这位年轻的女孩是谁?”
我道:“我的妹妹,而且还是亲的,大名唐贞,小名唐唐。”
步涉道:“怪不得我看的面善,你们姐妹长得很相似吗,一个是牡丹雍容,一个是玫瑰娇艳。”
步涉赞美我们的时候,一本正经的,有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唐贞道:“谢谢姐夫,潘姐姐天生丽质,琳琅满目,比我美一百倍。”
我道:“瘦肉精,在陌生女孩面前不要乱说话。”
步涉仍旧一本正经的说:“唐贞,你说的很对。”
我插话道:“步涉,唐唐哪儿说得对?”
步涉道:“她叫我姐夫吗,这个就是不容置疑的真理。”
又被步涉占了便宜,我故做啐口状,道:“呸,美死你。”
步涉没有理会,对唐贞道:“算了,唐贞,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
唐贞也附和道:“恩,那我就称呼潘姐姐为大嫂吧。”
步涉对唐贞道:“这是个好主意,我给你改口钱。”
唐贞道:“这个不必了,大哥请我吃顿饭就可以喽。”
我说道:“唐唐,我不是你大嫂,他也不是你大哥。”
唐贞点点头,说:“是呀,我的大哥是武大郎,大嫂是潘金莲。”
步涉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好一个郎情妾意。”
在宾馆大厅,我们三人和乔治、林渝见面。我把步涉介绍给了乔治和林渝,唐贞在一边不怀好意的对林渝说:“小林子,这位哥哥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未来的姐夫。”
林渝道:“那就祝福你们了,特别是祝福我的步涉大哥。”
唐贞在一边忽然大笑,道:“看来,我真的得称呼潘姐姐为大嫂了。”
被三个人抬杠,我也忽然觉得无力抵挡。对乔治道:“乔治,你去帮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在乔治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人吃了点牛羊肉等。桑给巴尔岛盛产海鲜,但这里多是穆斯林,不喜不洁之物和长相奇怪的动物,海鲜在这里似乎不受待见。
吃饭的时候,步涉、唐贞、林渝还有我,四个中国人兴致颇高,滔滔不绝。只是冷落了乔治,他也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我知道乔治的心思,曾经和我有几次床第之欢,再见到步涉所谓的男朋友,当然有些难堪。
步涉不是我的男朋友,即便是,我也不会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甚至我先后和乔治、步涉发生关系。因为,从你拔出我身体的那刻起,我们就是两个独立的人。如庄子所言,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女人试图用身体留住男人是极端错误的,因为身体的构造大多是相似的。你会吸,别的女人更会吮。所以,女人保持个性的独立更为重要,你不必留,男人还会来。
吃完饭,步涉结账。我们在附近的咖啡馆里闲坐了一会儿。终究是来自四川盆地,唐贞居然在喝咖啡的功夫要玩儿麻将。
我说:“傻妹妹,这里是非洲,怎么可能有麻将呢?”
唐贞道:“那么,我们就玩儿斗地主?”
步涉道:“好的,但赌注是什么呢?”
我说:“谁输,谁脱衣服。”
步涉道:“好。”
于是步涉向服务生要了一副扑克牌,玩儿的时候,我把乔治推了上去。三个大男人玩儿牌脱衣服,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