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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非洲之雪 生命之巅(十一)
一个离婚女人的性路历程

到达机场,步涉和我打车回到达累斯萨拉姆。找了一家旅店住下后,步涉对我说:“亲爱的潘妃,我请你吃饭吧。”

我笑着问:“步涉,这一路来,你请了我吃无数次的饭了,这次应该我请你。”

“没关系的,男人请女人,天经地义的。”步涉说。

“免了,今晚一定是我请你的。”我不容置疑的说。

看见我态度很坚定,步涉说:“那好吧,听你的。”

在找饭店的当口儿,步涉还嘟囔说不应该劳驾我这个弱女子。

我道:“步涉,你这番话要是在美国说,我可以投诉你。”

步涉道:“投诉什么?莫非是性骚扰?”

“呵呵,美得你,我会投诉你歧视的,你不能说我是弱女子的。”

“这也算歧视?”步涉悻悻的说。

“当然,还有,你知道为什么中国男人总喜欢请女人吃饭吗?”

“不知道,我就知道男人请女人吃饭天经地义。”

“哈哈,步涉,你这是封建男尊女卑思想的残孽。中国男人喜欢请女人吃饭,潜台词里就是说我以后养得起你。毕竟,在中国的文化里,吃饭是高于一切的。为了一口饭吃,男人甚至可以挥刀自宫。”

步涉:“潘妃,没想到你一个女人家,知识面这么丰富,请你吃个饭,你居然引申出来这么多道理。”

“那是。”我得意地说。

“潘妃,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你说。”

“九浅一深和《周易》中的九九归一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我啐步涉道:“滚,永远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步涉道:“你看看,遇到你不懂的问题,你就会骂人,要不我告诉你什么叫‘九浅一深’吧!”

“好啊,我洗耳恭听。”

步涉,没有解释什么是‘九浅一深’,说吃完饭再告诉我,免得影响我们吃饭的心情。

“九浅一深”之类的术语,应该属于道家的房中术。对于道家,我只喜欢先秦时期,以老庄为代表的“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自然主义哲学,崇尚“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的超脱人格。对于后世所谓炼丹延年、符箓驱邪,甚至采女以为壮阳养生鼎器的‘道家’十分反感。现在的道家从来不是一种宗教,更多的是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首先是没有一神教的崇拜,其二是没有兼济天下的理念,其三是缺少真善美的理论体系。

东汉明帝时期,佛教传入中国。作为一种外来的宗教,中土必然要产生相对抗的宗教,于是道家中的长寿成仙等玄秘主义应运而生。之所以没有儒家神学化,主要在于儒学是当时的官方正统学说,不屑也不能等同于佛道的三教九流。另外,也在于中国人并没有太强的因果轮回或者末日审判的宗教情结。最为现实的原因是,如果儒学神学化后,孔子和皇帝的关系如何界定呢?毕竟,孔子神化后,按照中国的传统,孔子的后裔是不是也能名正言顺的君临天下呢?记得穆斯林中的逊尼派和什叶派的分歧就在于,谁是先知默罕默德的继承人?是四大哈里发还是阿里一系?佛教中,关于佛理的阐释,也出现了大乘和小乘。基督教更是分裂成了天主教、希腊正教、新教三大教派及若干小的教派。可见,分歧乃至对立,神学系统也不能免俗,对于文化的多元,包容是唯一的选择。

中国的儒学也曾经有过太多的分歧。东汉时期,有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的争辩。及宋新儒学诞生后,在一个姓吕的组织下,朱熹和陆九渊有过鹅湖之会。

今文经学的理论来自于汉代隶书所写的儒家经典,今文经学的理论源自于孔子旧宅夹层中发现包括《尚书》在内的大批儒家经典。这些典籍都是用蝌蚪文书写,而当时识先秦古文的人不多,如何阐述儒家经典变发生了歧义,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的分歧拉开了序幕。

一般而言,今文注重阐述经文中的微言大义,古文则注重文字训诂;今文倡导董仲舒的谶纬迷信,古文则反对阴阳灾异。东汉中期之后,在贾逵、马融等大师的阐发下,古文经学逐渐成为主流,并经郑玄吸收今文学后,争端告一段落。尤其是许慎的《说文解字》,把训诂这一儒学传统光华千年。

两宋时,是中国历史、文化的转折点,以二程朱熹为代表的新儒学,一改大唐时期的开放文化,专注于格物致知,使儒学如同裹足妇人的畏手畏脚。朱熹和陆九渊的鹅湖之会虽然辉映千古,但仅仅是唯心主义的两个派系在争论,没有使中国哲学诞生人文主义。宋之后,明清时代的经学,脑海中仅仅知道一个“乾嘉学派”,其理论以古为上,缺少变通和创新,使经学沦落为繁琐冗长的考据,如八股之文,死气沉沉。

这时期的中国儒学,和欧洲中世纪的经院哲学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第一,在信仰上都很狭隘,要么尊孔、要么敬上帝,任何异端都没有立足之地;第二,其理论系统都很繁杂,空洞,毫无意义;第三,压抑人性中的自由主义因素,尤其是把性归结为罪恶。幸运的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奠定了欧洲的人文主义传统,并为后世的资产阶级启蒙开辟了道路。而中国,明清时期的禁海压抑了资本主义的发展,彻底使中国文明绝缘于世界。

也罢,从孔子周游列国开始,这厮只知道传道授业却不懂得经商,就足以说明中国没有自由主义的传统。人性的自由,更要根植于经济的自由。这一点,农耕文明无法比肩于海洋文明,就像八十年代的《河殇》,黄土落后于蓝海。

吃饭的时候,喝了几杯酒。每到一个新地方,我都喜欢品尝当地的特色美酒。有酒不肯饮,但顾世间名。所以贵我身,岂不在一生?

喝酒的时候,步涉比我多喝了几杯,他说此生能够和我相遇相识,他很荣幸。知道这是他的恭维,但我仍旧很高兴,所以就多劝了步涉喝几杯。步涉也实诚,我倒酒,他就喝。我不倒酒,他就自己倒。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达市,东部非洲的大都市,熙熙攘攘,灯红酒绿,不逊色于欧洲的大都市。在坦桑尼亚这么多天,我从未认真的观察达累斯萨拉姆的夜生活。也发现,世界所有的大都市都是差不多的感觉,人影迷离、人性迷幻。

步涉喝多了,也略略有些失态,说话大声大气。问道:“潘妃,你知道什么是‘九浅一深’吗?”

步涉走路已然不稳,我扶着他道:“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步涉忽然站定,打了一个酒嗝儿,很认真的说;“九浅一深就是一首歌。”随后,这个家伙在闹市区高声唱起了一首中国民歌--九九艳阳天。

反而是轻声的唱到:“九九那个艳阳天哟。”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十八岁的哥哥坐在河边。东风呀吹得那个风车转哪,蚕豆花儿香呀麦苗儿鲜。风车呀风车那个依呀呀地唱哪,小哥哥为什么呀不开言?

步涉唱的很投入,浑然忘我。我们所在的街区,应该是达市最繁华的夜生活地带,酒吧迪厅等很多,也有无数的外国男人携当地女人溜达。步涉当街一场,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坦桑尼亚的土着也都是能歌善舞,见步涉独唱,也在旁边拍起了非洲特有的鼓点。俨然,这是步涉的独唱音乐会。

唱到一半儿,步涉忽然伸手示意,让我继续唱。围观的观众,当然拍手起哄,欢迎我登场。那天,喝了几杯酒,我的精神也很兴奋,在步涉的招呼之下,我也继续唱起了--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哟,

十八岁的哥哥想把军来参,风车呀跟着那个东风转,哥哥惦记着呀小英莲,风向不定那个车难转,决心没有下呀怎么开言。

情绪的宣泄,无外乎性爱、唱歌,而这两者,都需要酒作为媒介,也难怪古人精辟的总结出“酒是色媒人”。

酒,的确是一剂良药,可以抚慰我们那颗浮躁虚伪的心灵。

唱完了《九九艳阳天》,步涉意犹未尽,我和步涉又当街唱起了毛宁和杨钰莹的《心雨》。只是,我和步涉老汉徐娘的搭配,对比毛宁杨钰莹的金童玉女差的很远。

我和步涉的倾情投入,吸引了很多过路客加入到我们的舞台中央。在当地不知名乐器的伴奏下,陌生人在一起载歌载舞。非洲人的天真再次显露无疑,只要音乐响起,他们都会挑起欢快的舞步。拉丁的舞步是激情浪漫的,非洲的舞蹈是欢快率性的。

那晚,天气很闷热,蹦跶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步涉也醒酒了,对我说:“潘妃,累不累?”

我说:“当然累,不过心情很放松。”

步涉又道:“既然很累,我们就回宾馆休息吧?”

我知道步涉的小心眼儿,这个家伙看见我和一个外籍游客手拉手学非洲土着舞蹈,有些吃醋。

回到宾馆,在房间门口,我对步涉说:“步涉,我们明天见。今天感谢你的‘九浅一深’,我过的很愉快。”

步涉也笑了笑,神秘兮兮的道:“好的,明天我告诉你什么是‘九深一浅’?”

“好啊,不见不散。”

回到房间,我淋浴了一下,也顺便在内裤安放卫生巾。我知道,她会如期而至的。对于女人而言,这是幸福的烦恼。

狂欢过后,感觉特别疲惫。

从房间的窗户遥望家的方向,滴滴答答的下起了小雨。这个时候的家乡,已经是中秋的季节。中秋过后,就是残冬。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霄。

忽然,内心产生一阵阵的萧索之感。人在旅途,万事蹉跎。

秋风木叶落,萧瑟管弦清。望陵歌对酒,向帐舞空城。寂寂檐宇旷,望飘帷幔轻。曲终相顾起,日暮松柏声

可能是在街头玩儿得太凶,再加上千万低劣酒精的刺激,第二天早上5点多我就醒了,头痛得很。摸一下额头,似乎有些热。非洲的宾馆里似乎没有给顾客准备热水的习惯,害得我只好用凉水服用阿司匹林。阿司匹林的主要成分是水杨酸,应该是和国内去痛片的主要成分差不多,居家旅行的必备药品。

步涉是第二天的飞机,而我是第三天的飞机,我和步涉有一天的相处时间。昨晚约定好的,今天要一起在达市逛街的,就像个老朋友一样。

记得昨晚分别的时候,步涉再一次向我表达了爱慕之心。我说:“亲爱的步涉,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吧,毕竟我才离婚半年多,实在不想这么快就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步涉也很淡然,回道:“好吧,潘妃,不急,因为我也单身了好几年。两情长久,我也不在乎这朝朝暮暮。”

对于步涉,我从来不想主动的打探他的任何隐私。对于他是否单身等,我也懒得去考虑是否是真实的。但我相信步涉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因为“以诚相待”,人际交往的成本是最小的。这是孔子的“诚”,也是佛教的“不妄语”。关于“诚”,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十诫”中,亦有“不做伪证”的教义,足可以看出欧洲大陆有着悠久的法治传统。

对于步涉的追求,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早已失去了“怦然心动”的感觉。20岁以前,我还是相信世界会有纯洁的爱情。但纯洁的爱情只适宜于农业文明,在如今的后工业化时代,一切感情都是快餐式的。爱情,也流于一夜情的滥觞。所以,我们这个时代缺少哲学的深思、历史的凝思和文学的奇思。物欲横流的社会,我也很难把持住自己,在众多声色犬马的诱惑中,我也在随波逐流中体验着人世间的千奇百怪。如我所追求的“性”,是一种狂喜的艺术,也是藏传佛教中若干秘术中的一种,可以在性高潮后的不应期,体味“色心不二、金胎为一”。

性欲的发泄,也是人兽性的体现,无论男女。任何兽性都是有违人伦的,所以把性上升到科学、艺术、宗教的高度,纵欲就实现了合理化的一面。

没有谁会拒绝性的致命吸引力,如同黑洞,吞噬一切情感、道德、伦理、法律。死亡,是人类个体的最后一次高潮。

吃了点药,感觉略略好点,我就到洗手间冲个澡。有种感觉,会来例假的。可悲的是,洗手间也没有热水,直接洗了一个凉水澡。简单的化了一下妆,感觉浑身哆嗦。我知道,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感冒了。

身体发冷,浑身无力,我又回到了床上,盖上毛毯,昏昏沉沉的不知所措。

八点多,敲门声响起,我知道是步涉喊我去吃饭。

挣扎的站起身,打开房门,见步涉站在门口。乳白色的休闲裤,浅蓝色的体恤,黝黑的脸庞神采奕奕。我强打着精神,说:“早上好!”说完,没有搭理步涉,我就直接回到床上歇息。

步涉跟上来,很急切的问道:“潘妃,你今天的脸色很苍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说:“是生病了,感冒,发烧,浑身无力。”

步涉用手背触摸我的额头,说:“真的是很热,吃药了没有。”

“吃了,阿司匹林。”

“用不用去医院呢?”步涉关心的问道。

“不用了,一会儿就会好的。”我说。在陌生的达市,我连医院在哪儿都不知道,所以不想麻烦步涉。我的性格中,有一些《红楼梦》中妙玉的情性,利落淡泊。和国人千丝万缕的关系网比较,我的人际关系是很简单的,只有陌生人和非陌生人两种。在非陌生人的范畴里,只有亲人和非亲人的区别。

待了一会儿,步涉见我房间没有热水,就出去要了一壶热水。然后,用热毛巾为我敷上。我呢,脑袋沉沉的,只记得步涉在我身边,其它事一无所知。但在内心,感觉是很温暖的,也很感激步涉的照顾。

迷迷糊糊中,好像步涉的身体和我紧紧相接。

后来的事情,我就失忆了。因为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间医院里。身边,就挂着吊瓶。见我醒来,步涉轻轻的说:“潘妃,你终于醒了。”

我很茫然的看着四周,问:“这是哪儿呢?我怎么到这里了呢?”

步涉笑了一下,说:“不知道吧,你的高烧已经有40度了,把你烧糊涂了。不来医院,你就会香消玉殒了。”

“呵,谢谢你把我送到医院。”

“没什么的,潘妃,你说过,我们是好朋友的。朋友有病,我当然要义不容辞的。”

说完,步涉给我倒上一杯温水。喝下去,感觉浑身清爽许多,上善如水。

此时的我,虽然肚子有些饿,但精神恢复很多,就回应道:“谢谢步涉,从此我们就是更好的朋友。”

步涉哈哈一笑,道:“更好的朋友是什么朋友?”

“当然是患难之交,生死与共。”我说道。

“生死与共,那是殉葬。但我更希望有一天能够慢慢和潘妃变老,这是最浪漫的事儿。”

“哈哈,步涉,我可不喜欢变老的过程中,有个人会看着我。”

“那我就瞅着你慢慢变老吧!”步涉无厘头的说道。

“真的是老了,否则也不会突然的感冒发烧。”我幽幽的说道。

“潘妃,你这不是单纯的感冒,大夫说你是昨天喝酒过敏导致的今天发烧。”

“喝酒也会过敏?不可能吧。”

“也可能的,或许是你身体的免疫力突然下降所致。潘妃,看见你烧的满脸通红,浑身打颤,我真担心你感染上了疟疾。所以,未经你同意,就把你送到了医院。”

“怪不得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靠近,原来是你。当时,我都想打电话报警。”

步涉哈哈一笑,说:“我就是想救人,没有想其它,不要误会。潘妃如果觉得亏,你一会儿就把我背回宾馆吧。”

“呵呵,步涉,我今天真的要感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说完,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让步涉觉察到异样。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贱。在坦桑尼亚的这些天,尤其是这厮对乔治的态度,我对步涉的印象很不好。但经历我生病这件事情后,忽然觉得步涉是蛮亲切可爱的男人,值得信赖。或许,我对步涉以前的看法都是错的;或许,步涉真的很在乎我。

人常想病时,则尘心顿减;人常想死时,则道念自生。经历坦桑尼亚的一场突发疾病后,我的人生观也转变了一些。家庭,似乎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只不过,我一个人旅行世界的脚步仍未停下。

步涉道:“潘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你既然感冒了,为什么还要洗头呢?”

“我哪里有洗头?”

“怎么没有,送你到医院的时候,你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别忘记你是在感冒。”

我想起,在步涉来之前,我不仅洗头,还顺便洗个澡。回道:“女为悦己者容吗,大清早的,总不能蓬头垢面见可爱的步涉大哥吧。”

“咦?你怎么还称呼我为大哥呢?”

“怎么?你还想受小女子一拜?”

“哈哈,那就拜天地吧,永结秦晋之好。”

“美死你。这辈子,我是不想在结婚了。”

“第一次婚姻的失败,不代表第二次婚姻的失败。就像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步涉淡淡的说。

“但是,我已经厌倦了婚姻,起码是现在。”

我和步涉的不同,在于步涉期待下一次婚姻,而我已经厌倦了婚姻。男人之所以期待婚姻,在于其家庭观念较弱;女人之所以恐惧婚姻,在于其家庭观念很强。

躺的许久,我坐直了身子,忽然感觉下身落红片片。很闹心,这个关键的时候,她也来折腾。我用手摸了一下屁股,愕然发现双腿间已经有卫生巾。毫无疑问,这个是步涉干的。因为清晨的时候,我感觉会来例假,但头疼得很,没有在内裤放置卫生巾。

昏迷之中,居然被一个男人换了卫生巾,一时间我是肝火旺盛,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正颜厉色的问道:“步涉,我问你一件事儿。”

步涉笑呵呵的道:“潘妃,你要问啥?态度怎么这么严肃呢?”

“少嬉皮笑脸”,我冷冷的说:“步涉,你凭什么给我换卫生巾。”

“哦,是这事儿呀。”步涉很冷静,语气平缓的说:“我知道你会为这事儿生气,你想听我解释吗?如果想,我会说;如果你不想,我马上就会走人。天高水远,从此不复相见。”

给女人偷摸的换了卫生巾,居然还这么决绝,我也很纳闷儿,似乎真的有难言之隐。说道:“说吧,捏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步涉笑了一下,说:“潘妃,你今天的高烧导致你昏迷不醒,阿司匹林也无济于事。害怕你是疟疾,我就想把你送到医院。扶你起床的时候,我看见你身下雪白的床单有些暗红色的血迹,我知道你是来那事儿了,于是就擅做主张的为你换了卫生巾。恰好,你的卫生间就放在你的床头。”

经过就是如此,你可以说我龌龊,也可以说我无耻,但我真的问心无愧。起码,这对比你到医院大庭广众下换卫生巾,更人道一些。

听了步涉的一番陈述,合情合理,我也没有在驳斥。只是很痛恨不争气的大姨妈,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我失去知觉的时候来。

我低下头,羞愧的说:“步涉,对不起,但我不会缩‘谢谢你’的。”

步涉又是一笑,道:“让往事都随风,都随风。”接着说:“潘妃,挂完吊瓶,你打算吃些啥?我出去给你买。”

“难道,我不能出院吗?”

“我去帮你问问医生吧。”于是,步涉出去找医生。步涉很聪明,很和时宜的出去,化解了刚才尴尬的场景。

一会儿,黑人大夫进来。摸摸我的额头,又用英语问了我的一些情况,开了一些要,说第二天如果状态正常,就不必再来。

大夫走后,我问步涉:“我这一病,花了不少钱吧。”

步涉道:“没有多少,检查带治疗,一千多先令而已。”

“这个合美元得多少钱呢?”我问道。

“不知道,但人民币得100多块钱吧。”

“步涉,我是付给你当地货币呢还是人民币呢?”

“中国人民的内部问题,当然要用人民币解决。潘妃,你还是付我人民币吧。”

我说:“步涉,我兜里没有人民币,换做美元吧。”

步涉笑道:“潘妃要是过意不去,今晚请我吃饭吧。”

“也好,今晚的晚餐,我买单。你想吃啥,就吃啥。”说这句话,我是发自内心的,起码是我的救命恩人,必须好好犒劳的。

“真的可以想吃啥,就吃啥?”步涉问。

“只要是饭店能够提供的,我都不会介意。”

步涉很实在,在一家法国风情的餐厅里,这家伙一顿饭钱折合人民币就花了我2000多元。据说,羊肉是专门从阿拉伯进口的。

结账的时候,我开玩笑的说:“步涉,你真狠,一顿饭就花掉老娘半个多月的伙食费。”

步涉也笑道:“无毒不丈夫。”

吃罢饭,我和步涉一起散步会宾馆。知道我刚刚病愈,步涉走的很慢。甚至在上下台阶的时候,步涉都会亲自过来扶我,显得很有绅士风度。

细节未必决定成败,但女人有时会被男人的细节所感动。

路上,我问:“步涉,你明天就该回塞内加尔了吧。”

步涉点点头,说:“是,可是我又不想走了。”

“为什么?”

“笨蛋,因为你大病未愈吗。”步涉道。

“哦,谢谢你,我没事儿的,调养一天,后天我就去印度了。”

“我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后天我送你上飞机后,我再走吧。”

“不成,你错过了去塞内加尔的班机,下一趟飞机就是下周的了,会耽误你很多事的。”我忙劝道。

“没什么的,我觉得目前对我而言,潘妃是最重要的。”

“步涉,看来你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喽。”

步涉点点头,说:“可以这么说。潘妃,你觉得我是应该‘冲冠一怒为红颜’呢还是‘一骑红尘妃子笑’呢?”

“哈哈,谢谢你的抬爱,我不是陈圆圆,也不是杨玉环,更不是美人,潘妃仅仅是潘妃。”

步涉忽然停住脚步,站在我的身前,沉声说道:“潘妃,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点嘛?”

“哪一点?”我笑呵呵的问。

“潘妃,你很真实、纯粹,永远不会随波逐流,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有个性的一个。当然,你本身很美、很漂亮。所以,不管你愿意与否,我都会一辈子喜欢你的。”

步涉的表白,我很受用,但也不会因此而芳心大乱。我只是很有礼貌的回应说:“步涉,谢谢你。不过,有一点你是错的。我真的是随波逐流的女人,关于爱情婚姻,我永远都是随波逐流。”

“呵呵,看来潘妃是不会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了。”

“会的,你明天如果回塞内加尔,我会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可是潘妃,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你会回去的,我也希望你能回去。我不希望男人为了女人,放弃时间和工作。就像我,也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我毫无表情的说道。

“当然,如果你非要留下,我也无可厚非。”我又接着说。

“我懂了,明天我一定会走的。潘妃下了逐客令,再不走就是不识时务了。”步涉道。

“步涉,你误会了。你也曾经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是最好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我想,如果有机会,我们会再见的。”

“嗨!”步涉长叹一口气,又说:“再次见面,会是何年何月?”说完,又径自的吟了一首诗--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

“哟,步涉,怎么这么煽情呢?我也送你一首诗,用以自勉吧?”

“什么诗呢?”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说完,我又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步涉。此行,也是我第一次把电话留给别人。

然后,我说:“步涉,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想和我聊天,随时为你开机的。”

步涉忽然冒出一句话,道:“潘妃,你有QQ号吗?”

那时候,我还真的没有QQ号。道:“我将来申请一个QQ,昵称就叫做步涉。”

步涉哈哈大笑,说:“天地苍苍,人海茫茫,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在哪儿呢。”

“不会很遥远的,你曾经答应我们要一起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或许,我们后天还会再见。”

不知不觉,我和步涉就回到了宾馆。在房间门口,相互道别晚安,各自回房睡觉。步涉也想抱抱我,但我以生病为由,轻轻的把他推开了。

那时,我讨厌自己身体的味道,一身都是药水的刺鼻气息。

回到房间,我把沾有血迹的床单简单的清洗了一下,然后让服务员换了新的床单。这些,我是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之后,上了一趟厕所,也顺便换一条新的卫生巾。脱下内裤,发现步涉置放的卫生巾恰好在底裤中央,不偏不倚,在感谢步涉体贴的同时,也觉得这个家伙比一般男人要细心的很多。

男人太过细心,给女人的感觉就是图谋不轨。

好像是三元里抗英吧,国人居然迷信女性的秽物可以御敌。我还知道,国人有些富翁,迷信处女血的见红可以转运。凡此种种,其实都是对女性的亵渎。

不过,也是经历每一次的生理周期,女人才逐渐的学会了忍耐。

时迁岁改,生戢戢之乌毛;日往月来,流涓涓之红水。

花花世界,红男绿女,不过尔尔。

药物的作用,再加上一夜安眠,第二天的我已经是神清气爽。昨天有气无力的衰样一扫而光,代之而来的仍旧是活灵活现。在洗手间的大镜子面前,粉白依旧,自恋的我嫣然一笑。

我还是觉得,女人不可或缺的属性就是“自恋”。期待男人呵护,无异于期待母猪上树,聪明的女人要懂得自己呵护自己。男人的多情,也是颇符合生物多样性的原理,花花世界,姹紫嫣红,男人因为经历不同的女人才会成熟睿智,女人也因为经历不同的男人才能风情万种。

从一而终并不是美德,而是对人性的压抑。中国儒家的道德观,本质上是一种美德的偏执、人性的摧残。孔子一路上吹嘘“君子小人”之辨,但却没有教徒式的清修苦行,只是淡淡的表扬过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至于孔子自己,也曾感叹过“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可见,儒家“仁义礼智信”等精神上的追求,完全是迎合封建皇帝用于稳固其专制统治的需要。孔子之所以成为“至圣先师”,未必在于其儒家理论的放之四海而皆准,而在于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奴婢思想很是符合统治者的口味儿。主席也已马列的“阶级斗争”理论搞得山河破碎,满目疮痍。在各种势力风雨飘摇之际,主席老人家的权力却实现了异常的稳固,直至老死。也就是说,主席从未真正的相信过“阶级斗争”,不过是利用阶级斗争的幌子,加固皇权罢了。

我还很好奇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是如何解决性的压抑。领着一群男性徒弟,会不会有同性恋的行为发生呢?所谓人性,盖出于性欲本能。我觉得,孔子的同性恋性行为还是有可能发生的的。第一,颜渊死的时候,孔子大呼过“天丧予,天丧予”;第二,孔子对同性恋的态度是宽容的,这在其节选的《诗经》中,对同性恋的诗歌予以保留可见一斑。《论语》中没有记载孔子的同性恋行为,但这不过是对“非礼勿言”的尊重罢了;第三,《论语》中,其弟子赞美过孔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完全是一副伟男子的模样,女人见了都会心神摇荡,更何况男人;第四,按照百分之一的同性恋发生几率,孔子门下3000,存在一些gay并不是什么令人奇怪的。而且,春秋战国时期,有卫灵公的“分桃”、魏王的“龙阳”等若干君王和臣下的同性恋行为见诸于历史,可见当时的男风之盛。孔子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未能免俗。

几年前,电影《孔子》还曾有孔子和卫灵公夫人南子传出暧昧的绯闻。历史上确有其事,已经难以考证。不过引申一下,会发现里面大有径庭。或许,卫灵公是双性恋,允许南子和孔子乱搞;或许,孔子也是一个双性恋。因为去见南子前,徒弟子路等很吃醋,曾经极力反对见风骚的南子;或许,南子本身就是卫灵公本人,南子的本意为“男子”,招摇过市的典故是源自孔子和卫灵公的男风。

孔子是同性恋吗?如果是,孔子在同性恋的角色中是男性还是女性呢?个人感觉,孔子的众弟子中普遍存在“恋老”的情节。子贡就是其一,孔子死后,在其坟前盖了一间房子守陵。人与人的情感如同天上的云,云形不一、云影不定、云迹难寻。比较与女人,男人的同性爱发生几率更高,猪肉上挖个洞,他们也会怡然自得。

司马迁的《史记》曾云--儒家者流盖出于文士,墨家者流盖出于武士,道家者流盖出于隐者,法家者流盖出于法述之士。我认为,儒家者之流,一般都是双性恋,男女不拒;道家者是滥性主义者,人兽不拒;墨家者是同性恋,同性不拒;法家者则是纯粹的异性恋,异性不拒。

关于墨家,所知的不多。但总觉得其组织很严密,很似古希腊斯巴达的同性恋军团,至死不渝。倒是墨翟和鲁班进行一场攻城战的沙盘推演,避免了宋国和楚国的大规模流血斗争,成为了千古佳话。假如骄傲的萨达姆也会用计算机模拟信息化战争的结局,这个家伙也不会在1990年盲目的侵占科威特。

上千辆坦克在沙漠中成为美军导弹的活靶子,而伊拉克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人类战争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迹。也是自1990年开始,美利坚率先走上了信息化战争。信息化战争,也标志着人民战争理论的全面破产。“人民”二字,本身就具有阶级的含义,属于冷战的范畴。关于人民战争理论,我倒是觉得中亚、西亚地区寄生于穆斯林部落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及恐怖主义等,很有人民战争的范儿。隐藏于阿富汗、巴基斯坦群山之中的基地和塔利班,和当年的地道战、地雷战如出一辙,换汤不换药。

美利坚站在信息化战争的潮头,对于世界,是利还是弊呢?还是利更大一些,毕竟美利坚是一个民主化的国家,对外政策在很大程度上是遵循自由、平等、生命至上等普世价值的。如果让北韩的金胖子掌握信息化战争,对于世界意味着灭顶之灾。最起码,在北极、南极、赤道、本初子午线,都会建起主体思想塔。如果有可能,他们会把金。日。成的雕像竖立在珠穆朗玛峰,就如我们2008年的5月,不遗余力的把生活点燃在珠峰之上。

关于美国,国内的媒体总是“霸权主义、世界警察”等词汇甚嚣尘上。可是,国人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一面痛骂美国的“霸权”,一面却有那么多的高官及子女渴望拥有一张美国绿卡?还有,美国的霸权持续100多年却仍未有衰落的迹象呢?这一切,都基于美国的基本价值观--人性自由、人权至上、宪政为先,自由竞争。

按照儒家的说法,美国文化大行其道的核心是“仁者无敌”。基于人性的价值观,远远比基于党性的价值观更长久。毕竟,温总理公开说过:世界上没有永久的执政党;毕竟,斯大林对列宁的遗孀说过:党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在国外,你会因为自己是中国人而自豪吗?在欧美,没人会屌你是不是中国人,就像在阿拉伯的世界,你不能说自己是美国人一般。因为在世界主流价值观中,中国的传统文化已经落后的太多、太多。以这几天中国否决了德国提出的关于制裁叙利亚问题的决议,就足以说明,当代中国以扞卫主权的名义践踏人权。汉代以前,汉人还是很有血性的,不仅在于陈胜吴广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在于民间侠客们的“见义勇为”。扪心自问,外交上,为什么中国的朋友会越来越少呢?道理很简单,一个人如果失去了最为基本的是非善恶,你还会和他交朋友吗?

我也很佩服我自己,会在镜子面前孤芳自赏半个多小时。而且,孤芳自赏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会胡思乱想这么多。不同于一般的糟糠女人,在镜子前的我不是化妆,而是在发掘心灵中的真善美。所以,我比一般女人更加自信,也更加“不屑于”男人。

女人,与其花枝招展的打扮自己,不能暗自的想一想--女人为什么要打扮?

有的时候,你不得不感叹岁月的力量。35岁之前,我的脖颈光洁如新,一丝皱纹不挂;40岁之后,眼角已经出现了鱼尾纹。30岁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感冒是何物,甚至宿醉之后,第二天也不会出现头疼等现象。如今,40岁的我,每到秋冬季节,总是会邂逅流感。更可怕的是,换季的衣服选择首先是保暖,而非性感。我喜欢迈阿密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不会有冬天,大多数的时间里可以在美丽的海滩上尽情展示自己性感的胴体、凝脂的肌肤。

如果女人也从属于某种颜色的话,我觉得自己是属于粉色系的,明丽、娇艳,甚至是有一点点的妩媚。我也知道,在无数男人的眼里,媚和骚都是一样的。其实,媚而不骚、艳而不冶方是女人的极致,可是,大多数的男人只懂得床上的泄欲,而不懂得欣赏女人的内在。

男女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在于--男人总是以阴茎的长短大量女人,女人总是以乳间的宽度丈量男性。两者,都是失位的,也都是片面的。

良久,房间门响起。毫无疑问,是步涉来向我告别的。知道今天要送步涉去机场,所以我把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而且,装扮比较性感,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给即将远行的步涉。

记得那天,我穿着的是旅行箱里唯一的一双高跟鞋,黑丝,带点OL味道的黑色连衣裙,合体修身,看起来比较端庄、高雅。雪白的脖颈,也难得戴上一串项链。高跟鞋、黑丝是必备的,用于我在酒吧的流连忘返。穿上高跟鞋,有利于夜店,会吸引更多男人来搭讪的。无数男人的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残存一些恋足的癖好,而高跟黑丝正可以给他们以无限的想象。恋足,我觉得不算是性怪癖。对于女人而言,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可以被男人用来意淫的。

看到我这身装束,步涉眼睛一亮,笑呵呵的说:“潘妃的打扮今天不同以往,大开眼界。”

我乐呵呵的说:“是不是见惯了我穿运动休闲装,不适应我这比较正统的打扮呢?”

步涉道:“没有,正装的潘妃,更加的成熟性感,更加的端庄高贵。仿佛就是一个贵妇,艳光四射,珠光宝气。”

“呵呵,所谓的贵妇是用来形容人老珠黄的女人吧。”我说道。

“没有,其实澄明黄色的红外光谱反射的更远,更加炫目。”

“怪不得色情电影在中国叫做黄色电影?”

“哈哈,和潘妃聊天,就是不同凡响。”步涉大笑,稍后,又继续问道:“你的病康复了没有?”

我做了一个展示二头肌的健美动作,说:“基本上是好了,谢谢你昨天的帮助。”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份人情潘妃怎么报答呢?”步涉阴阳怪气的问道。

不舍不怀好意,又在调侃我。我低了一下头,马上又抬起头说:“很好报答的,再回中国,我就去八达岭长城为你哭泣。”

“真能扯,你还把自己当作了孟姜女?”

“没有,但是我真的把你当作了范喜良。”

“为什么?”步涉问道。

“因为孟姜女自范喜良离别后,她还会再嫁的。”

“呵呵,潘妃,让我做范喜良,太不吉利。但是,我真的很向往和孟姜女一度春宵的。”说完,步涉张开双臂,意欲和我拥抱。嘴巴里又道:“亲爱的潘妃,抱抱吧,几个小时后,我们又天各一方了。”

我也笑了笑,说:“那就抱抱吧,两个孤独的人。孤独的人,都是可耻的。”

相拥之后,步涉在我的耳边说:“潘妃,我真的爱上了你,而且是不可救药的。”

“呵呵,不可救药,是否含有后悔药呢?”

“不知道,但我现在是真的很爱你,你能答应吗?”

“步涉,我也很喜欢你,但现在不是我们谈恋爱的时候。”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正式的谈恋爱呢?”

“现在的感觉挺好的,何必非要谈恋爱呢?”

“好吧,那就让我们活在目前吧。”步涉说完,就开始轻轻地用舌头亲吻我的耳垂,还有耳垂后面的脖颈。一面亲吻,步涉一面说:“潘妃体态轻盈,温柔可亲。”

步涉是很会挑逗女人的,他亲吻的地方,都是女人的敏感带。不多久,我也意乱情迷,任由步涉在我的两个耳垂吻我,也任由步涉把我抱得更紧,甚至他的双手在我翘起的臀部上摩挲。

少顷,步涉就开始轻吻我的樱唇之后,就探出灵巧的舌头,敲打我的贝齿。那时候,我失去了抵抗力,没有任何阻拦,随便步涉的舌头和我的香舌上下律动、左右翻转。

感觉,步涉是一个调情老手,他的吻不似年轻人那般激动,但在稳重中更让我蠢蠢欲动。套用兵法,步涉采取的是诱敌深入的策略,待我浓情不止的时候,他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步涉的舌头宛如轻灵的蜜蜂,时而要把我的唾液吸光,时而又专注我花蕊般的舌头。步涉说,我是一朵槐花,因为我身上有槐花的淡淡清香,而嘴巴就是槐花蜜的味道。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风卷葡萄带,日照石榴裙。

热吻十多分钟,我们已经把世界浑然忘却。当步涉想要把他的手放到我的双腿中间的时候,我拒绝了,小声说:“亲爱的,我来事儿了,不方便。”

步涉道:“我就在内裤外摸几下,没关系的。”

“呵呵,那也不成的,我不喜欢隔靴搔痒的。”

隔靴搔痒,我很震惊当时意乱情迷的我会说出这样的成语。后来,步涉总是喜欢在床上取笑我“隔穴搔痒”。随着网络语言的兴起,喜欢把女人的性器称为“穴”。“穴”字中的八是代表女人的双腿还是两片阴唇呢?我曾经请教过步涉,步涉说“穴”不是象形字,而是会意字,穴意味着洞。

每个男人,都是洞穴爱好者,无论是前庭还是后庭。

被我拒绝之后,步涉继续激情如火的吻我,而我的唾液如泉水汩汩而出,但却不能浇灭步涉的欲火。我喜欢湿吻,这也是彼此体液的交换,真实无碍。

当我被吻的六神无主、哼哼唧唧之际,步涉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两腿中间。一面放,一面说:“亲爱的,我受不了了,摸摸我的大弟弟,它是不会来例假的。”

我没有拒绝,一只手抱着步涉的后背,另一只手打开腰带,芊芊玉手入步涉的两腿中间,轻柔的抚摸步涉的那只嗷嗷待哺的大蛤蟆。虽说是蛤蟆,称呼为青蛙更合适,因为步涉的那物儿很干净条顺,像一只可爱的青蛙。当然,青蛙的体型是要比蛤蟆小一些的。

在我的捏拈摸揉之下,步涉那物儿青筋暴怒,大约有十二三厘米的长度,不是特别的粗大,但很强健。握在手中,感觉很亲近

步涉也没有闲着,双手袭胸,很容易的摘下我的乳罩。也通过步涉熟练的摘取我胸罩的动作,我更加确信了步涉是个花丛老手。摘胸罩的时候,如风过水无痕,我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那时,谁是戏蝶、谁是娇莺已经无足轻重,我更享受步涉对我乳房的爱抚。

事后,步涉说我的乳房不如少女的坚挺,但更加圆润饱满,有母性的气息。哺乳过的女人,当然不如步涉经历过的那些非洲年轻妞儿的硕大乳房,但富含乳香,可以使男人重新体会怀抱与母亲的安全感。

像是在感悟一件艺术品的灵魂,步涉的双手不厌其烦的揉搓乳房,还是不是的孩子般的捏疼我的乳头。

我的手也仿佛成了一根魔法棒,饶了几下,步涉的那物儿就完全的勃起。如发怒的眼镜蛇,头部愈发的肿大。步涉按下我的头,希望我能为他KJ。我拒绝了,因为步涉的那物儿来之前似乎撒过尿,有些尿素的味儿,我不喜欢。

女人,是很奇怪的。可以在高潮中品尝男人精液的腥味儿,却会在事前要求男人洗的干干净净。或许,人类都是性欲的奴隶。性,人类追求愉悦的最高法则。性解放运动的本质,就是公开每个人的性高潮罢了。

在我灵巧的兰花指揉绕下,步涉抚摸乳房的频率渐渐减弱,喉咙中也发出“呵”的呻吟声,那物儿也抬起了高昂的头颅,华山之巅,想做最后的决斗。

我知道,步涉的高潮即将到来。于是,加快了抚摸的力度,让那物儿在最快的时间里射出一腔的乳白色毒液。射的很远,甚至我的丝袜上有留有一些,而且大腿能够感受到精液来袭的劲道和热度;射的也很多,步涉哆嗦好几下身体,在射完之后,那物儿似乎仍旧在流出毒液。

之后,我们就静静的呆在原地,知道两分钟后,步涉缓过神而来。步涉对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潘妃,对不起。”

我爱怜的抚摸步涉的脸颊道:“没什么,人之常情。感觉你挺压抑,好久没有做了吧?”

步涉点点头,说:“很久了,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做了。”

三个多月没做爱,我不由的哈哈大笑,又问:“步涉,你离婚很久了,上一次是和谁做呢?你的情人还是一夜情呢?”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步涉也苦笑一声,说:“上一次,是一个非洲的女孩子。潘妃,你不会因此而怪罪我吧?”

“怎么会呢?第一,我们都是成年人,而且是单身;第二,我无意干涉你的隐私,现在是,将来也是;第三,做爱不是一件龌龊的事情,任何人都有权利和他人享受性爱,包括你我。”

说完,我又亲了步涉一口,说:“去洗手间洗洗吧,你都把我的丝袜弄脏了,要赔的。”

步涉憨憨一笑,向我说:“把你的手弄脏了,也要赔吗?”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说:“这个不用,因为你的凝脂,才能使我的手如柔荑吗!这就叫--”

尚未说完,步涉和我一起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言罢,我们一起哈哈大笑。

洗手间里,步涉在淋浴。我则是把手洗干净,然后脱下了丝袜,清洁一下大腿。

步涉说他喜欢凝视我的玉腿,而且今天特有成就感。

我疑惑的问:“步涉,怎么帮你弄出来一下,你就有成就感?”

步涉说:“不是的,是我的精液射在你的大腿上,感觉就像征服你。”

那时,我忽然响起,动物的受精就是精子附和在卵子上。男人喜欢把精液射在女人身上,就是源自这种精子的附着本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