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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农村娃的偷“鸡”岁月

但是我们早已经忘记掉这些了。听见妈妈没事了之后,也都非常的开心起来。哥哥在外面买了瓜子和花生,我们一家就高高兴兴的围在床边上吃了起来。妈妈的烧还没有退掉,但是听见我们捡到钱的事情后,也有些高兴,强撑着坐了起来,陪着我们说话。现在我想起那些事情来,心里还很不是滋味。那时候如果万一被爸爸妈妈知道这个事情,那妈妈可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村里人发现灌溉房的电机被偷的时候,离我们偷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妈妈这个时候也已经出院了。谁也没有把这个事情怀疑到我们这几个平时都非常懂事的孩子身上。也是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了那个店机的价值。那个电机是村里在去年买的。花了1000多块钱。而我们却被那个黑心的修理店主给骗了。他只花了300块钱,就拿走了我们价值1000多的灌溉机上面的电机。

妈妈的病还需要修养,地里的活少了妈妈,爸爸一个人做起来就非常吃力了,所以哥哥这几天也整天跟着爸爸在地里干活,我太小,那活我干不了,所以我和二哥就在家里煮饭打扫卫生。再帮躺在床上的妈妈递递东西什么的。妈妈看见我们这么懂事也很开心,人只要一开心,病好起来也特别快。半个月后,妈妈的病也彻底的好了。但是因为妈妈的病,家里欠下了不少的外债。

而且快过年了,家里也没什么钱了,看来这个年要过的比较艰苦了。过年的时候,每年都要买的肉在今年也没有了。害的我们几个看见别家孩子碗里的肉直流口水,还是大丫好,从他家里夹了几块肉放在自己的饭碗里跑到我家,把碗里的肉都给了我。她自己一块都不吃,从此以后,我对这个大姐一直都很亲,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最亲的两个。

过完年后,村里有个人在外面承包了外面工地上的一点活,由于我爸爸懂一点木工活,加上家里欠了这么多的外债,所以爸爸决定出去打工,妈妈开始不答应,因为我爸爸的身体也不太好,但是想想家里的情况,妈妈最后还是同意了,就这样,爸爸出去了。

偷电机(四)

年很快就过去了,爸爸也出去打工了;我4岁了,妈妈由于要干活,就把我和二哥送到了村上的幼儿园,我们这里的幼儿园其实就是村里空着的一间祠堂,破破烂烂的,在里面摆上几条凳子,就成了我们这个村里小孩子们的一个幼儿园了,大哥也开始去小学里读书了。

我们的幼儿园只有一个老师,那个老师长的很漂亮,记的在幼儿园的那个时期,我们几个都很淘气,经常把老师弄哭。每次我们看见老师躲到门后面去哭了,我们就在那里又笑又跳的。而那些懂事的小女孩们这个时候就会和我们划清立场,经常会站在老师的那一边。

那是一个很热的下午,我们在幼儿园放了学后,和几个小伙伴一起到山去的渠道里去抓鱼,那天去的有我二哥,三丫和小丫,还有另外几个村里的小孩子,女孩子们都拿着个篮子去挖野菜,我们男孩子们么都带了个脸盆去抓鱼,那条渠道平时没什么水,我们一般都可以在里面摸到一些螺蛳和抓到一些小鱼。带回家里做菜,由于那时候家里都不会怎么买荤菜吃,所以我们抓的那些就成了家里饭桌上最好的菜了。每次抓的多了,回到家了,爸爸妈妈总是勉不了要夸奖一番。

那天我们到了渠道边上一看,今天的水特别深,可能是农忙季节到了吧,农民们需要灌溉用水,所以上面开始放水了。但是我们既然都上来了,当然不肯就这样白白的下去。既然鱼抓不了了,我们就摸点螺蛳回去吧。说干就干,我们几个男孩就脱了衣服下了水。三丫和小丫叫我和二哥别下去,可我们怎么会听呢。她们看说不动我们,也就不再管我们了,自己和几个女孩子到山上采野菜去了。我们开始在边上摸,因为边上有一条沟,我们都可以顺着那条水沟走,但是我们摸了一会后,感觉玩水更有趣,所以一会工夫后,大家都玩起水仗来了。

我们几个人分成了二组,大家互相用水泼对方,大家泼来泼去的,玩的好不热闹。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这边一直都占了优势,我的二哥更是勇猛,一个人站在水渠的边上,不停的用手上的脸盆舀起水往对方的那些人身上泼,这里面的小孩我二哥是年纪最大的,个子也最大,所以他占了不少的便宜。

那边的几个小孩被他泼的哇哇大叫,甚至还有一个被泼的哭了起来,但是我二哥没有因此而手软,还是使劲的泼着。也许是我二哥泼的太起劲了,既然没有发现他站的那块水渠边上的石头开始松动了,就在他弯下腰去舀水的时候,那石头一下子就塌了,哥哥没有站稳,一下子就连人带石头的摔到水渠里去了。

那水渠的水虽然不是很深,但是水流很急,哥哥一下子就被冲下去好长一段路,我们几个当时已经吓傻了,等我反应过来追过的时候,哥哥已经被冲下去几十米远了,我看见哥哥在水里不停的挣扎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在那里哭,一边追着哥哥,一边不停的哭着。

哥哥不停的把手伸上来,想让我抓着他,可是几次我都因为人太小,没有够上。不过后来想起来,我那时候也还好没有抓到二哥,不然肯定是连我一起被他拉下去了。二哥还有一点会游泳,我可是一点都不会,那天要是我被拉下去的话,那就没有现在坐在这里写文章的我了。就在我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三丫她们听到下面我的哭声后跑了下来。

看见这个样子后。也急的哭了起来。这个时候二哥抓住了水渠边上一丛水草。没有继续被水往下面冲了,但是他也爬不上来。

正在我们急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有个小孩拿了一个鱼篓过来,那个鱼篓上绑着一跟绳子。还是那些女孩子们聪明,马上就把那根绳子解了下来,递到了水中的二哥手里,看见二哥抓牢了之后。我们几个人一起用力。把二哥拉了上来。上来后二哥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头来,不停的哭着。三丫说了句,你再哭的话回去被你妈妈知道,你还得挨打呢。

听到这里,二哥不敢哭了。他平时就比较怕妈妈,三丫把妈妈拉出来吓他,那绝对是最正确的办法。

那次后,我们好几天都没敢在下水去摸螺蛳。

卖冰棍的生涯(一)

也许是我二哥命大,但是那次他也被吓的够呛的,回到家后发了高烧,足足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我们家这么多人,就数二哥胆子最小。但是他的脑子是我们中间最聪明的,后来他考上清华大学就是很好的证明。

由于上次二哥的事情,我们这段时间都不敢在去水渠玩了,最近水渠的水都很大,也不知道放水要放到什么时候,我们都已经好几天没吃到过荤菜了。嘴巴里一点油水都没有了。每次想到那红烧的螺蛳和小鱼,我和大哥总是互相流着口水看着对方。人都说了,想久了就容易出事情啊。所以那个星期六,大哥刚好不上学,我们就开始谋划起坏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