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实验
此时的李婷琳正面容凄惨的跪在一只壮硕公牛的腹下,两手抓住公
牛勃起的阴茎费力上下搓弄着,公牛不时发出不知是不是快乐的哞叫。
在一旁监督李婷琳的李雪却不满意李婷琳的表现,大声斥责她“偷
懒”,说着用一根带电的直鞭捅了李婷琳几下。
随着几声尖叫,李婷琳哭着把公牛的阴茎抱到胸前,用两只乳房夹
起来摩擦着,可能李雪觉得还是不够,她蹲下抓住李婷琳的头发,把她
的头按到两只硕大的睾丸上,李婷琳张开口尽可能的含住了一只,呜呜
的开始舔了起来。
李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痛苦的大喊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向许项扑去:“你答应我不伤害她的!你这个魔鬼——”
许项轻轻抬起了一条腿,轻松的压在李母的肩上,李母不知怎么感
到浑身乏力,再也动弹不得了。
许项将两只腿都架在李母的肩膀上,看着挣扎的李母笑着说道:
“这怎么会是伤害她呢?这只是对她的一堂劳动教育课。你看她伤着什
么地方了吗?当然,做的不好受到李老师的惩戒是在所难免的,相信她
得到了教训,下次一定会做的很好的。”
说完,许项歪头看了屏幕里的李婷琳一会,忽然转头看着李母道:
“阿姨,你说寂寞是什么?你有没有过——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却找不
到合适的人去说的那种感觉呢?不能对父母说,不能对外人说,他们会
不理解你,会嘲笑你。而你的朋友,你又会怕他们担心。李雪,还有那
些木桩一样的手下,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些活动的玩具人,也许你不
相信,比起他们,我更喜欢和狗在一起。”
“你这个变态的魔鬼!”李母咬牙切齿的说道。
“也许吧。”许项并不生气,“我也喜欢和阿姨你在一起,聊天,
散步,折磨虐待。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源于我有一种特殊的超能力。真
的,我没疯。你不信吗?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吧。”
当许项说完的时候,李母面前的肉棒开始勃起变大,令她惊讶的是
那根肉条变得足有它平时的两倍粗细,长度也增加了一半,更让她无法
理解的是,她竟然会主动的抬头把那根看起来有点变异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自己也不理解怎么会这样,只是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欲望就像被点燃
的烟花一样绽放开来。
但同时,恐惧也像滴在清水中的墨汁,在她的心中扩散,因为她发
现自己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己就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连
根吞吐着许项的肉棒,虽然喉咙被强撑的生疼,但这却一点也不影响自
己吞吐的速度,自己的舌头反而缠的更紧了。她很想用大声尖叫来发泄
自己的恐惧,但声音被肉棒堵的死死的。
许项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继续说着:“该明白一点什么了吧?我
的能力主要就是‘控制’,我可以控制别人的行为,也可以控制别人的
思想,你家的那些手下就是这样的,至于你,我可舍不得让你变成一个
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怎么样,自己被别人摆弄,感觉如何?”
“我的能力越来越强了,可以同时控制数百人,但现在还只能做到
控制着做同一件事。至于做到控制着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现在还不行,
我一做头就疼,而且还常常失去对自我的控制。不过,有一种方法可以
弥补现在的问题。”
只见许项下身的阴毛忽然间变长,有一些像虫子一样脱离许项的身
体,沿着李母的脸上爬着。它们互相纠缠结合,径直钻进了李母的耳朵
里。
李母吓得双目圆睁,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怪异的虫子钻进自己
的耳朵,忽然,她觉得一种异常的疼痛从耳鼓传到脑子里面,她疼的浑
身乱抖,呼吸几乎停滞,如果可以开口的话,现在她甚至愿意跪在许项
脚下吻他的脚,哀求他解除这种疼痛。
好在这种疼痛没有持续太久,否则李母认为自己随时会崩溃掉。她
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许项,希望这个魔鬼一样的男孩能放过她。果然,一
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脑子里瞬间一闪,李母发现,她又能控制自己的身
体了。
李母艰难的从喉咙里褪出硕大的肉棒,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
有气无力的对许项说到:“求求你饶了我吧……”说完,她便底下头放
声痛哭起来。
“啧啧啧,”许项伸手托起李母的下巴,“这就受不了了吗?更强
的还在后面呢,来,给我含着,要含到底!”
李母闻言,哭泣着抬头将许项的肉棒含进嘴里。这次与刚才不同,
由于自己要在完全自我的意愿下完成口交,李母需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
把许项的肉棒吞进喉咙。
许项抓着她的头发转了个角度,说道:“看看你女儿现在在干什么?”
李母不敢停顿嘴上的动作,只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大屏幕上的女儿。
这时李婷琳正把一只公牛的阴茎放在小腹上摩擦,并不时用嘴上下舔弄
长长的茎身。
忽然,公牛开始不断抖动,李婷琳连忙倒过身子用胸乳紧紧夹住长
茎,嘴巴将头部的管状物含进嘴里吸吮着,不一会,只见一股白浆从李
婷琳的嘴里溢出,她连忙将喷射的阴茎对准一个盛了大半桶乳白色液体
的塑料桶。
公牛喷射的很多,射完之后,李婷琳又仔细的把头部上残余的液体
仔细的舔干净。
看着女儿“娴熟”的动作,李母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最底,女儿并没
有受到什么控制,但她已经被潜移默化成一个小淫女,一个活的玩具了。
深深的恨意涌上心头,她决定,就算牺牲自己,就算今后下半生全要生
活在地狱之中,自己也要除掉眼前这个恶魔。
想到这里,她暗暗运劲,忽然,她趁许项不注意的时候张嘴向许项
的分身狠狠咬下,但是,不知是自己的嘴巴没有力气了,还是许项的分
身像铁一样坚硬,自己的这一下全力之咬竟然毫无结果,只是留在许项
茎身上一个浅浅的牙印。
李母不甘心失败,她连忙又用力咬了一口,许项还是毫无痛苦的反
应,当她看到许项眼中那嘲笑的眼神的时候,她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
落入了这个年轻男孩的圈套之中,自己的后半生将完全生活在精液的地
狱里面,不管是人,还是牲畜,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被他们穿入,李母
的身体又开始了颤抖。
“没想到吧?你猜是你的力气太小,还是我的东西太硬?答案是‘
都有’。
刚才进入你耳朵的东西叫‘宿主’,它们是我在用运用精神力控制
的附属品,有了那个东西在控制你,你根本无法做出伤害我的事,而且,
我的东西这么雄武坚硬,也是它的功劳哟!你还是乖乖的做你的工作吧。
“
说到这,许项长长叹了一口气:“最近我的宿主分泌的太多了,我
已经把它们分散在全身各个部位,但还是有太多留在我的脑子里了,这
样对我的身体和情绪都很不好。我曾经试验将它们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但没用,被转移的人成了我的精神傀儡,他们的思想多少对我有不好的
影响。我现在主要研究的是精神影响与实体的关系,简单的说,就是用
精神改变身体的变化,比如说——”
许项低头抓住了李母的乳房,分身因为身体的前顷深深的顶进了她
的喉咙,李母被插的两眼翻白。许项接着说道:“用催眠疗法可以减肥,
自我加强意识的气功会治愈一些人的癌症,如果你一直用意念注意着丰
胸,那么过一段时间胸部可能真的会变大一些。这些宿主就是我的精神
与肉体的传媒,它们把我的精神力转化为生物能量,有了它们,我就可
以超人的控制我的身体。可是,这些宿主只能用在我自己身上。我一直
在考虑,既然我的精神力这么强大,如果是我把意念注入别人的脑子里,
是不是也让他们做到这一点呢?”
“我做过一些实验,但那些实验的人精神力太弱了,注入后几乎都
变成了没有思想的白痴玩具人,更有的变成了疯子。通过实验说明,单
纯的影响是行不通的,要想做到这点可能需要两个条件:一、被注入的
人意志力要非常的强,二、要将被注入者的原有意识初始化,在进行重
组。就像把玻璃窗变成花瓶,先要打碎,才能用炉子融化。
“我一直想要寻找意志力坚强的人,直到我看见了阿姨你,”说到
这里,许项忽然表现出一种极度的兴奋,那是一种不同于常人的,甚至
说已经接近疯狂的兴奋,但现在的他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转变了。
他抓住李母的头发飞快的摇动着,继续说道:“李老师其实是的第
一个半成品,她的意识曾被我摧垮后再被重新组合过,虽然结果没有变
成白痴,但是她的意志力实在不怎样,拥有新的意志的她选择了逃避,
她在潜意识里变成了一个逆来顺受并且助纣为虐的贱妇,我无法用意识
控制她的身体变化;李婷琳,那更是一个心理素质软弱的娇娇女,更不
能用来作为实验材料。
“但阿姨你就不同了,我查过你的资料,阿姨你年轻时就是一个意
志刚强的人,而且现在,为了你的女儿,你表现出极大的顽强意志。目
前看,你是最好的实验人选。当然,实验可能会有点小小的痛苦,但是,
阿姨,我保证,我一定会补偿你的,我可以让你的机体年轻十岁,甚至
二十岁!是真的年轻!变得和二十几岁的人一样,不管是外貌还是内部
器官。我还会把你变得更加美丽,想想吧,恢复青春,延长生命,重塑
美丽!请你一定相信我!”
说到这,许项狡黠的一笑:“我还发现阿姨你有点性冷淡啊。是不
是叔叔长时间冷落你呀?作为报酬的一部分,我会让你享受到快乐的顶
峰的。”
说完,许项把脚趾伸到李母的秘处,轻轻的挠着李母的花瓣。李母
忽然觉得一股快感直冲脑门,她遏制不住的想要,她使劲向下用花瓣摩
擦着许项的脚趾,把自己的尊严和女儿的仇恨抛到了脑后。
极度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从花瓣传来,李母喘息的坐低身体,想要
夹紧许项的脚趾。慢慢的,脚趾头被一个一个的吞进花瓣,而上边,李
母也努力的含着许项的阳物吞吐着,希望许项的动作能够再激烈一些。
当五个脚趾全被伸进花瓣的时候,李母依然没有停止运动,她在努力寻
找着疼痛和快乐的最终分界线。
这时,李雪带着“劳动”结束的李婷琳回来了,李婷琳费力的提着
一只粗口的透明塑料桶,里面装着慢慢的乳白液体,这应该是她今天的
劳动成果吧。
她的嘴边、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牛精,那些东西稀稀拉拉的沿着乳间
一直流到小腹下面,阴毛上也被弄得稀稀呼呼的。
李母斜眼看了一眼女儿,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她像依赖毒品一样
需要着眼前的快乐。李婷琳也是默然的看着淫荡的母亲,她不知道与母
亲的遭遇相比,自己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这时,李雪走到李母的身后,忽然一脚狠狠踩在李母的臀部上。李
母没有防备,秘穴一下子深深的吞进了许项的大半只脚,疼的她一声惨
叫,李婷琳忍不住歪过头去。
李母感到自己得骨缝都被撑开了,那感觉就像是分娩一般的痛苦,
但同时,那种挠人心府的骚痒也好受了许多。她低声呻吟着,努力适应
着疼痛,慢慢抬起身体想要让许项的脚褪出来,但那种内心的奇痒也随
之又回到身体里面,这使她忍不住又坐了回去,撑裂的痛苦与那种骚痒
比起来已算不得什么了。
她就在女儿的注视下,不知羞耻的疯狂活动起来,嘴里大声的淫叫
着,直到她的高潮来临。
许项看着瘫倒在地不时抽搐着的李母,嘴里冷笑着说道:“还没有
结束,地狱还没有开始呢!第一步,‘首先打碎玻璃窗’!”只见他一
招手,几个人领着一群公牛进了大厅。李婷琳见到又来了一些公牛,吓
得腿一软坐在地上。
许项笑着对她说道:“怕什么,这些都是次品的公牛,我找了兽医
为他们做了手术,使它们非常适合和人性交。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我
看你刚才做的很好吗!”
李婷琳吓得向后退着,哀求着许项不要再折磨她了。李母挣扎着爬
起来,她抱住许项的腿,虽然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摇着头希
望许项能明白她的意思。许项看着泥一样的李母,装作大度的说道:
“好吧,我就放过她,但你要替她啊。先把你女儿的劳动成果全部喝下
去!”
李母看着那一桶牛精,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由不得自己掌握了,她
不禁悲从中来。但这时候许项用意念操纵了她的身体,她不由自主的朝
那一桶乳白的牛精爬去。算啦,就让自己认命吧。
她仅存的意识使她能够张开嘴,忍住了浓重的腥气,低头开始喝着
桶里的精液。当她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实在撑的喝不下去了,但许项的
一句话让她不得不调整呼吸,低头继续努力下去。
“喝不上了吗?你女儿的胃口还空着呢,她劳动了这么多,一定很
饿吧。”
自己的身体已经腐烂了,何必还让女儿一起呢?李母低下头,又努
力的喝掉一些。但她实在是到了极限,她连连打着饱嗝,最后一下甚至
咳出了一些精液。
李婷琳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哭着扑了过来:“不要了,妈妈,你不
要了,让我来吧。”李母抱着女儿,努力装出一副不要紧的笑脸,但眼
泪不自觉的已经流了出来,母女二人抱头大哭。
许项朝李雪做了一个手势,李雪立刻走上前去,对着二人一人用电
鞭捅了一下,随着惨叫,两人倒在地上抽搐着。许项说道:“你不要着
急,会让你全都喝下去的。来,给她灌肠!”
李雪找来一只大号的兽用注射器,她把李婷琳的屁股高高抬起来,
将桶里剩下的一些精液注射到李婷琳的菊蕾里。李婷琳难受的扭动呻吟
着,但李雪冷酷的又找来一只塞子给她堵上,李婷琳难受的哭了出来。
李雪做完了这些,她拎起打着饱嗝的李母,把她带到一只矮架上。
李雪把她的双手绑到身后,用一根棍子穿起来担在架子上,然后把她的
两脚捆在架子的脚上。调整高度后,李雪牵着一头公牛来到李母的身后。
“开始也许会很痛苦,但阿姨一定要挺住哟!否则,等会儿的意识
重组会失败的。”许项来到李母面前蹲下来,疼爱般的抚摸着李母的头
发。
“千万记住,失败了会变白痴的!你也不想让李婷琳来接替吧?加
油啊!”
说完,他站起身朝着李婷琳一招手:“过来帮帮你母亲!”
……
噩梦般的兽奸结束了。
李母没有意识的趴在架子上,下身已经被撑开成一个松弛的大洞,
鲜血混着浓浓的牛精往外淌着。她的嘴里已经开始倒气,一口口白色的
粘液顺着嘴角汩出来。
在一边,同样精疲力竭的李婷琳一边痛哭着,一边哀求着许项:
“救救我妈妈吧,她要死了……”说完,她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一下子
昏了过去。
“不会死的,傻瓜。你们,把这个女人冲洗一下,一小时内赶紧送
到彼得大夫那里去,要洗的干净些。顺便把她女儿也一起洗洗。”许项
指挥着那些毫无自我的手下,开始为下一步的实验准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