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不打算接受她的劝告,事实上,他此刻什么话也听不进 去。
「你……」他的固执还真叫人生气。
她怎么还不走?相敖的眉宇之间跃上不耐的神色,「别烦我,行吗?」韩幻敛逼近他,杏眼圆睁地瞪着他,「只不过是失恋而已,有必要这样伤害自己吗 ?」失恋或许痛苦,但是总会过去的。
相敖的不耐之中掺入一丝怒意,「什么叫只不过是失恋而已,不懂的事不要妄下断 言。」他的态度摆明了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她的火气也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失恋过 ,更何况有那么多人喜欢夕,失恋的人也不在少数啊!我就没见过其它人像你这样跟自 己过不去。既然伤心,那就大哭一场吧!」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就在他以为训话已 经结束的时候,她又补充,「还有,别把别人当成无知的小孩。」他不经意地以戏谑的口吻问道:「或者你也是其中之一?」韩幻敛默然。
相放诧异地挑起眉毛,他只是随口说誽而已,居然给他倩中了。「你……也喜欢上 四少了?」她大方地承认,「是啊!在你们来的前一天,我也才被拒绝而已。」不过,她还是 很欣赏也很喜欢火夕。如果夕是男人的话,她一定会主动锲而不舍地让他爱上自己。
喜欢上四少的女人还真不少。相敖的目光停在前方的某一个定点上,也许过一些时 日,他就可以笑着祝福他们。
「喂!喂!」
相放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怎么了?」他几乎忘了韩幻敛的存在。
「如果你想哭的话,我不介意把肩膀借给你。」她是认真的。
哭!她的肩膀可以出借?相敖抖落身上的雪花,嘴角漾起的笑容裹有心碎,「哭是 女孩子的专利,我凑什么热闹,而且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总该听过吧!」「老古板。」
「老古板就老古板吧!」他摊了摊手,「现在可以让我静一静了吗?」韩幻敛没有回答,拉住他的手就往屋裹走。
相敖也懒得抵抗,索性就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左弯右拐地朝屋子而去。
望着眼前娇小的身形,相敖心中有个念头升起,「你满二十岁了吗?」她头也不回地,「满了,问这个做什么?」
在跨上阶梯的前一刻,相敖停下脚步,拒绝再往前走去。
韩幻敛使劲地拉,却不能令他移动分毫,「为什么不进屋裹去?」「我想到酒吧去哀悼逝去的爱情,有没有兴趣一起来?」他笑问。
「现在?」她的眉宇问出现厌恶。
挪威人大多数是老烟枪,冬天时由于门窗紧闭,某些场合经常充斥着浓浓的烟味教 人受不了,酒吧当然也不例外。
「难不成还要选黄道吉日?」相敖的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当然,你可 以拒绝,我只是认为我们同病相怜,你或许也想……」「酒吧裹有呛人的烟味令人无法忍受,而且挪威的酒价之高无与伦比,为了你的荷 包着想,劝你还是打消主意吧!」她说的是事实。
「怕我忖不起?」他不以为意。
「只是不希望你多花冤枉钱而已。」
很快的,白色的雪又在他们两人的头顶、肩上形成尖尖的小山状。
「那么咖啡馆如何?」再这么站下去。他们两人迟早会冻成两根棒冰。
「走吧!」她必须确定他不会喝个烂醉,再者,对于奥斯陆她也比他熟。
她率先地掉头走向车库。相敖快步地追上去。
韩幻敛掏出车钥匙,「夕那另外两个哥哥你也认识吗?」她唐突地冒出这么一个问 题。
他点头,「大少是火却,三少是火疆,目前单身的只剩下大少和二少。」单身?!他以为……自己要转移目标找替代的人吗?「什么意思?」「你不是……」相散话声戛然而止。
「虽然他们都有相同的容貌,不过夕是夕,他们是他们。」她坐进驾驶座。
「上车吧!」
相敖依言而做。
「季医生什么时候抵达奥斯陆?」火夕希望能够尽早把事情办完,也免得她的一颗 心老是七上八下。
火敌全身痛地自地上爬起来,俊脸上有一片乌青,嘴角也破皮肿了起来。
「夕,你是魔鬼。」
他们兄妹俩才刚「运动」完。
火夕微微笑,「谢谢称赞。」那是他应得的报应,不值得同情。谁教他设计想令她 失身于韩役展。
伸出舌头舔了舔受伤的嘴角,火敌咽下一声呻吟,「我是你的二哥耶!下手居然毫 不留情。」要是他小时候多下一些苦功,这会儿也不必被打得鼻青脸肿了,既伤身又伤 心。
「这么快就忘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她可还没有原谅他所做的一切。那真的是太荒 谬了,亏他还记得他是她的二哥,火夕冷嗤了一声。有哪个哥哥会把姀妹铐在床上交给 另一个男人的?
「那一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火敌的眼睛一亮,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那才不 枉费自己为了那个计谋被打得鼻青脸肿。
火夕笑裹藏刀,「你认为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也很有兴趣。」「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别放在心上。」他干笑了两声。
不过,照夕的模样看来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了,那_役展整个晚上都在搞什么鬼? 自己就只差没有把夕的衣服全剥掉而已耶!而他居然什么事也没做!该死的,火敌在心 中诅咒。
「啧!」他贬眨眼睛,真是该死的痛哪!夕还真不是普通的冷酷。
「下次别做傻事。」她还是笑,信手挥掉身上沾染的灰尘。
谁做傻事了?火敌反驳的话已在舌尖,却被他硬生生地吞下。毕竟,是自己理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韩役展是性无能吗?或者对夕没有「性」趣,否则,何以没有进一 步的关系?夕虽然不是纤细柔弱的女人,但绝对是个出色的美女,这一点无庸置疑。
「你还没告诉我,季医生何时抵达奥斯陆?」话题又绕回起点了。
「明天中午。」
季医生是「四季盟约组织」培养的杰出医学奇才,他门特地找他来替韩役展动手术 ,而且,世界上大概也找不着第二个人能够动此手术。
「你真的由衷地希望役展接受这项手术吗?」火敌面色一整。
「看不出来吗?」火夕反问,这件事可是由她全权处理安排的。
他不明白,「这项手术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手术后他可能会忘记你,你不在 乎吗?」就是因为太过于担忧,她才决定早日面对,「即使不动手术,他也有可能会在几年 后的某一天醒来就全忘了一切。」火敌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是实话,令他无从反驳起,真是庥烦透顶,为什么不能 简单一些呢?
「对于役展,你究竟有什么感觉,你难道不是喜欢他的吗?」他烦躁地来回踱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