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时,我向兰兰姐说了与小四认识的经过,不过前几天和她发生的“不愉快”却没有说,因为我觉得既然已经“雨过天晴”了,就没有必要再提了吧。
而有关于和徐妍之间的事,我却只字也没有提,私心里不太想让兰兰姐知道,因为兰兰姐虽然表面上性格很温顺,可我却知道她是外柔内刚,其实个性子强得很!我不知道说了之后会怎么样,如果是对桃子姐,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说了,可我和兰兰姐现在的关系还很特殊,所以还是不说的好,而且这件事我认为应该已经结束了,我和徐妍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也许以后也见不到了。
晚上上班吃夜餐时,陈欣问我道:“白水,昨天你带着去麦当劳的那个可爱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我说道:“她叫小乖。”
陈欣晃了晃脑袋说道:“她告诉我小名了。我问的是她的大名。”
闻言我愣住了,其实小乖还没有真正的名字,因为到现在为止兰兰姐还没有给小乖上户口。从小乖出生起开始,兰兰姐就整日都在为生活奔波,根本顾不上这些,可事情不能总是这样子,我心里想这个问题迟早要解决的。对陈欣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再问问吧。”
陈欣听完也没在意,接着问道:“真没想到,你都有朋友生小孩了。”
兰兰姐算是“朋友”吗?我老实地答道:“也不是朋友,她们现在住在我家,我算是‘房东’。”
陈欣显然没有料到,表情上显出一丝讶然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我心知肚明她一定有许多疑问,不过她既然没问,我也就乐得装糊涂,我又不是傻瓜,和兰兰姐的事我可不会主动到处乱说。
第二天回到家,家里没有人,兰兰姐已经去证券公司了。
想到以后她要经常出去,没有电话一定十分不方便,便又出门去商店给她买了一款女式手机。以前给兰兰姐买东西她总是坚决拒绝,现在不一样了,她会温柔地接受,嘴里轻声说着谢谢,对此我心里很高兴。
拿着包装精美的手机礼品盒,我兴冲冲地回了家,想着兰兰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便一口气跑上楼。到了楼层,正要粗喘两口气,一个身影硬生生把我急喘出的气给蹩了回去——徐妍!
弗洛伊德的理论说过,当一个男人面对一个极漂亮的女人时,潜意识里总会有一丝绮念,不论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仇人或是父女。我不知道我的潜意识是怎样的,我只知道当我现在面对徐妍时,从头发丝一直到胖和范急挂黄志逭季萘宋胰康纳窬?
“开门。”徐妍冷冷地说道。
我暗里小松了口气,只要她还能语言沟通就好,我最怕的是徐妍一言不发的死盯着你,那时你整个身心都处在她强大的气势中,完全不知怎么办,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颤巍巍地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先一步来到客厅。徐妍把门关上,在不大的房子里四处踱着步,最后来到客厅。
家里没有人,看来兰兰姐还没有回来。我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心里告诉自己要好好想想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可实际情况是我五内俱焚,什么也想不出来。
徐妍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强迫自己不要低头示弱,可也不敢和她对视,于是只好使劲瞪大眼睛空空地看着正前方。
“新手机很漂亮嘛!”徐妍的目光突然转到我身旁的礼品盒上。
我完全没料到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愣愣地接道:“是、是啊。”
徐妍的表情好像有些缓和,说道:“这是给谁买的?你已经有手机了。”
似乎是受到她的影响,我的心也像是稍稍安下了一点,小心地说道:“给一个朋友。”
“给朋友。”徐妍眼中精光一闪,和颜悦色地说道,“这像是女式手机嘛。”
我感到心里一紧,但是还没等我想清楚原因,在徐妍缓和的面容下,我自然地说道:“没错,她是女的。”
“呵呵呵……”徐妍不知为何突然笑起来,我被冷不丁吓了一跳,在感到莫明其妙的同时,心里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就在这时,风云突变。“你当是我白痴啊!”徐妍厉声叫道,“什么朋友!
明明是和你同居的女人!!你这个混蛋到现在还骗我!!!”